这是——
他的声音。
陆郎君搂着长柳和张青松打招呼:“你也来了啊?”
“嗯,于婶儿过来不方便,我就送她来了,顺便也来凑个热闹。”张青松得体地回着。
闻言,陆郎君拍拍怀里的儿子,轻声说着:“别在这儿待着了,领青松去喝口水吧。”
长柳慢吞吞地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望着爹爹,一副小可怜样,说话却气人:“不,不去。”
“你这孩子!”陆郎君眼看着要说他两句,张青松急忙阻拦,“不渴,叔爹,我一点儿都不渴。”
明知道张青松是在护着长柳,但陆郎君还是对着长柳低声劝着:“人家那么老远过来,你领他去喝口水咋了,怎么这么害羞呢?”
闻言,长柳这才从爹爹怀里探出头来,望了爹爹一眼后转过身去,假装像是被迫的一样,羞答答地对着张青松说:“那,那走吧。”
张青松对着他笑,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便跟着走。
这会儿还没开席,院子里摆放着零零散散几张桌子。
长柳望了望,朝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走去,只是走近了才发现那里只有一条长条凳。
正常来说,长条凳就是要坐两个人的,可是长柳他这会儿不正常,他一想到要和张青松坐在一条凳子上就浑身滚烫得不行,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想了想,长柳还是决定到屋檐底下堆迭着的长条凳那里再拿一条,结果才把手放上去,紧接着另一只更大更有力的手也搭在了旁边。
长柳往上抬头,看见张青松就站在他身后,轻轻一笑后道:“我来吧。”
长柳赶忙往旁边一撤,下一瞬便看见张青松轻轻松松地拎起了凳子,然后转头对他道:“走吧。”
这种高脚长条凳因为用得多,用的时间长,所以大家都是选的好木头大的,又大又重,长柳每次拿都得双手使力,可张青松这会儿却单手轻轻松松地拎起来了,真是可怕。
长柳跟在他身后小碎步挪着走,望着他宽厚的背影,明明是自己没什么力气,却还要小声嘀咕:“这么轻松,怪不得叫‘青松’,真是干什么都是一把好手。”
只是这样想着想着,他又把自己给想害羞了,整个人像是冬日里才洗完热水澡一样,羞得浑身直冒热气。
张青松回头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怎么了?”
长柳立马回过神来,连连摆手,“没,没事。”
“哦。”张青松语气平淡,没有再说什么,把长条凳放好以后就站在一旁,看样子是让长柳先选择坐哪边。
长柳双手迭放在身前,偷瞄了他一眼,选择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个,张青松便去了另一边。
刚坐下来,长柳还没回过神来呢,忽然一只大手紧握拳头横在了自己面前。
他愣了愣神,抬头去看张青松,一脸迷惑。
张青松朝他又抬了抬手,示意着,好像是要给他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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