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青松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那夫郎说说,应该怎么办?”
长柳见他肯听自己说话,高兴得不行,连忙磕磕巴巴地说着,虽然说得有点慢,但好在青松有耐心。
好不容易说完以后,长柳看着男人还是那样出神地望着自己,这心里顿时又有些打鼓,抠着手指紧张地问:“这样是,是不是不好?”
“我这样,是不是,做,做错了?”
张青松收起痴迷的眼神,笑着反问他,“柳哥儿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长柳想了想,他心里是无论如何也不觉得自己做错的,那些人能和他扯上亲戚关系都是因为他嫁给了青松,不然就完全是陌生人,所以在这里对他最重要的人只有青松。
因此那些人欺负青松,他是一定要欺负回去的,哪里有错?
这样想着,长柳也就这样回了,“我可没,没错。”
只是面对青松的眼神,他回答得还是有些没底气,毕竟他要反击的人是青松的亲生家人,他依旧有点担心青松会不高兴。
可张青松却只是轻笑了一声,黑亮的眼睛盯着长柳看,摸着他的头回:“夫郎说没错,那就没错。”
顿了顿后又道:“成亲那日我便同你说过,以后家里的一切都由你做主,我也由你做主。”
长柳愣愣地望着他,忽然来了底气,拍着车架指挥:“好,那,那先把这些搬,搬进屋去。”
张青松轻轻嗯了一声,却道:“那倒不用,搬上搬下的太引人注意了,我拿个遮雨的篷布盖在上面就行。”
说完,立马回屋去找篷布,把车上所有东西都盖得严严实实的以后,又按照夫郎的要求将他扶下车,然后把他送到离大张嫂家不远的位置。
“慢点走。”张青松看着他离开,忍不住叮嘱。
长柳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点了点,然后朝他挥手,示意让他回去。
大张嫂才起来,正准备去鸡窝里把鸡开出来,结果抬头就看见张青松他小夫郎来了。
再仔细一瞅,那小哥儿还一瘸一拐的,便立马将开鸡窝的事抛到了脑后,上前去打开院门问:“长郎君,你这大清早的要去哪儿啊?”
“嫂子,正准备去,去你家呢,找你有,有点事。”长柳回着。
大张嫂见状,连忙侧身让开,邀请着:“快进来快进来。”
看了长柳一眼后又问:“长郎君这脚是咋了?”
昨晚天黑看不清,她都没发现长柳走路一跛一跛的,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咋回事。
长柳冲她笑了笑,回:“没事儿,嫂,嫂子,就是昨天我,我不小心摔了。”
“哎哟,怎么能摔成这样啊!”大张嫂立马心疼地说着,还想弯腰去瞅瞅,直到长柳一再说没有伤到骨头,她这才作罢,然后邀人进屋去。
长柳站在原地没有动,一脸的为难,大张嫂见了,知道这是有事儿要求她呢,便认真询问:“咋了?有事儿啊?”
长柳这才抬头又看了看大张嫂,忽然嘴一撇,眼泪汪汪地道:“嫂,嫂子,我有事想求,求你。”
大张嫂一瞧,小可怜成这样,立马心软了,连忙哄着:“别哭别哭,有啥事你就跟嫂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