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难受得紧,抓着张青松宽阔的背小声哼唧,像春日里的猫儿一样,叫得张青松的心都乱了,呼吸也不稳了,额上的汗一颗一颗滴落,却还得耐着性子哄:“好夫郎,最后一次。”
“你骗,骗人。”长柳不信,哭着唤他相公,求他。
张青松笑了,还是舍不得太折腾他,便放过了他。
两人精疲力尽地抱在一处,各自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却又十分迷恋地捧着对方的脸亲来亲去。
“相公……”长柳缓了过来,软绵绵地同他说刚刚柏哥儿讲的话。
张青松压在他身上,听了以后故意喊着:“哎呀,肩膀好疼,背也好疼。”
长柳以为是自己把他抓疼了,赶忙问:“哪,哪里疼,怎么疼?”
张青松亲了亲他汗涔涔的脖子,笑着道:“背上好大一口锅,压得我好疼。”
“你……”长柳听出来了他在取笑自己,拍了他一巴掌,哼着,“不,不理你了。”
“别啊,你不理我那我怎么办?”
张青松又去亲他,长柳也不舍得不理他,软乎乎地回应着,没想到这一回应,张青松又兴奋起来了。
“我不,不来了。”长柳皱着眉拒绝,“两,两次了。”
“嗯,”张青松血气方刚一小伙子,欲望本就强,再加上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一件大事终于解决了,香香软软的小夫郎今晚又格外的主动,根本忍不住。
他忍得一脑门的汗,搂着长柳亲,哄着求他:“我不弄,你把腿并拢。”
长柳不知道要做什么,但还是听他的话侧身躺着,把腿并得很紧。
“呜……张,张青松,你欺负我。”
片刻过后,长柳咬着自己的袖子呜咽着,腿根火辣辣的,可偏偏身后的男人还抱着他,将手绕到他身前把弄,哄着:“柳哥儿好乖,不哭。”
长柳哽咽着努力配合他,好不容易结束了,眼泪糊了一脸。
张青松疼惜地将他抱在怀里哄,一点一点地亲他的眼泪,然后亲他的嘴巴。
“夫郎的眼泪甜甜的。”
长柳自己尝了一下,明明是咸的,又难为情得想哭了,钻进他怀里狠狠咬着他的肩膀。
“好乖啊,”张青松抚摸着他的头,感慨着,“我的柳哥儿好乖。”
长柳今晚被欺负狠了,想咬一口也欺负欺负他,谁知正咬着呢,突然听见张青松闷哼一声,随后便道:“夫郎,我又*了。”
“啊?”长柳吓坏了,双手撑着往后退,用脚蹬着他,警告着,“我,我屁股和腿都,都肿啦。”
张青松笑了,追过去抱他,用鼻尖拱着他,道:“嗯,真不弄了,我就抱着你睡。”
长柳点点头,嗯了一声,又不忍心地问:“那,那它怎么办?”
“不管它,”张青松像是在说什么旁的东西一样,将长柳抱得更紧,舔舔他的耳朵,道,“把我的柳哥儿欺负得这么惨,罚它冷静冷静。”
长柳听了,噗嗤一声笑了,乖乖地点头,抱着他,学着他的话道:“行,罚,罚它,冷静冷静。”
“嗯。”张青松轻轻拍着他,“乖,你睡吧,今晚不洗了,一会儿我烧水给你擦擦腿就行。”
“可是,可是……”长柳在他怀里扭了扭,趴在他耳边难为情地说着悄悄话。
“嗯。”张青松应了一声,粗糙温暖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小腹,咬了咬他的耳朵,呢喃,“这样才好揣小崽啊,夫郎。”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啊。
长柳羞得很,小猫儿似的嗯着,乖巧得很,埋在他怀里不抬起头来,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的时候张青松已经去上工了,长柳稍微动了一下,感觉身体像是被磨盘给碾过了一样,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