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脸红了,把脸藏在他背上蹭了蹭,羞涩地抿着嘴笑。
男人的后背宽阔臂膀结实,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他喜欢趴在男人身上。
柏哥儿在堂屋里坐着等,看见他哥背着哥夫进来了,还以为自己一会儿功夫没看见长柳就出了什么事,吓一大跳。
结果长柳从张青松背上如水一般丝滑地落了下来,全身上下好端端的,脸上笑得还特别灿烂,拉着张青松去洗手,小声和他说着话:
“吃饭要,要洗手手哦。”
张青松笑着,一脸宠溺地跟着学,“好,要洗手手。”
长柳拉着张青松的手和他一起洗,张青松的手大,可以把他的手全给包裹起来,手也糙,轻轻搓一下就能把他的手给搓红。
偏张青松还故意用力搓着他,歪着头望着他笑。
“相公~”长柳也不躲,就那样站着,可怜巴巴地喊着。
张青松心软了,扯过架子上的帕子给他仔仔细细擦了手,然后自己胡乱蹭了两下,接着便搂着他过去吃饭。
今日长柳忙生意,都没有帮得上柏哥儿,所以一桌子的菜全是柏哥儿做的。
长柳笑着对柏哥儿说辛苦了,又转头对张青松道:“你,你得拟个菜单了。”
冬月里肯定会下雪,买东西啥的没有平时方便,所以柏哥儿过生辰需要用到的一些东西得提前备好,尤其是那些需要提前腌制的。
长柳想,家里就自己和柏哥儿,还守着一个铺子,霜降前后又要挖地里的红薯,这个月可忙了,所以什么事都得提前做打算。
张青松端着碗吃饭,听见这话后点点头,回:“行,我一会儿吃完饭就拟一个。”
说完给长柳夹了菜,催促着他快吃。
柏哥儿也端起了碗,只是那脸红得可不像话。
吃过了饭,张青松去洗碗,长柳擦干净了桌子,然后提来了自己的小布包,将门掩上,转头拎着小布包把里头的钱都倒在桌上。
铜板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地往下落,柏哥儿急忙伸长了胳膊,趴在桌上用胳膊挡住两边,不叫铜板落下去,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多钱哦。”
长柳嘚瑟起来了,哼着:“这,这算啥,以后还,还会更多的。”
“嗯!”柏哥儿仰着头望着长柳,烛火照过去,他反倒比烛火还亮。
长柳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铜板吹了一口,然后放在耳边听,傻傻地笑,招呼着柏哥儿,“快,快数数。”
“好!”柏哥儿立马坐直了身体,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数着,可认真了,长柳也在数,都数完以后两个人的归拢到一块儿,竟然有四百六十八文!
才开张两天,就赚了四百多文啊!
柏哥儿目瞪口呆地望着,好大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最后只能望着长柳,惊讶地道:“哥夫,我们老张家的祖坟真是埋对了地方。”
不然怎么能娶到他哥夫这个如神仙一般好看又厉害的人!
长柳这个小神仙简直要飘起来了,双手叉腰,哼哼两声后道:“这,这点儿根本不,不算啥,以后会赚更,更多呢。”
说完,又拿出了账簿,要开始剔除成本了。
“让我来,来看看。”长柳一边算成本,还一边教柏哥儿,“你,你不识字,我教你认,你,你先认一二三,这样哪天我若,若不在家,你也,也可以卖货呢。”
柏哥儿听了,高兴得不行,“真的吗?我可以学认字?真的吗哥夫?”
他一连问了三次,是真的不敢相信这样天大的好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长柳见他这小没出息的样,笑了一下,然后起身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搂着他的肩膀道:“当,当然啦。”
“你真好!”柏哥儿扭头将他一把抱住,埋他肩上嘿嘿笑着,唤他,“小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