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指尖轻弹那只黑色遥控器,像甩掉一滴水渍般随意,却叫白灵腰间的金属扣“咔哒”一声收紧。
女人抬眼,嗓音冷得似冰渣:“地板太宽敞,给你多余的安全感。——去船舱,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考核。”
凌霄低笑,揉了把白灵汗湿的后颈,像在捻一只垂耳兔,“听见了吗,宝贝?游艇摇晃的时候,你的小舌头最好也别晃。”他顺势攥住她发髻,拖向旋梯。
白灵踉跄跪行,膝盖在金属防滑条上磕出红印,却不敢慢半拍。
舷窗外的夜色卷入,船身随波起伏,像呼吸一样拍在众人脚下。
后舱灯带被人调成深海蓝,镜面壁灯从四面围住中央的空地,仅容三人转身的空间。
低音炮鼓点被调低,只剩心跳般的重击。
地板上固定着一架乌木小凳,靠背却被削成斜角,方便男人敞开腿。
船舷外一排排浪头撞在钢壳上,“咚——咚——”,像同步的倒计时。
秦若雪先在躺椅坐下,长腿交叠,高跟鞋尖挑了挑,把遥控器搁在膝头,“跪这里。”她脚尖点了点地板正中的软垫——不到两掌宽的羊皮,被四条钢环钉死。
白灵深吸咸腥的海风,抖着腿挪上去。
刚俯身下去,一波横浪袭来,船体猛晃,她胸口撞地,乳房在单薄睡裙里荡起白腻波纹。
凌霄一把揪住她后领把人提起,像拎一袋湿透的棉花,“别浪费时间。”
男人坐下,解开腰间系带,黑色真丝睡袍滑开,硬到发亮的性器弹在她鼻尖,带着清冽麝香与海风的咸。
白灵喉头滚动,舌尖自发探出,先在那条鼓胀静脉下轻轻一舔——像把刀口贴唇校验温度。
凌霄低哼,指腹摩挲她耳后,“含着,别让我撞到你的牙。”
同一瞬,秦若雪抬脚勾起白灵的小腿,把那对穿着雪白棉袜的足尖压在自己小腿肚上,“记住,袜底必须贴紧,脚跟转圈,一英寸都不能滑。”她按下遥控器的第一档——微电流“滋”地窜过白灵腰窝,像针尖穿皮,女孩“嗯!”一声呜咽被巨物堵回喉咙,只剩鼻腔抽气。
海水拍船的节奏开始变急。
镜面墙把灯光晕开成晃动的光圈,白灵每一次前俯都被自己扭曲的倒影包围:臀线拱起,袜子在女人小腿上擦出细小褶皱,唾液顺着嘴角垂落,在乌木地面凝成晶亮细丝。
凌霄抓着她的发束前后试探,故意趁着船身上下抬坡的惯性,狠狠把整根捅到喉底,“唔——”白灵眼球瞬间上翻,颈侧青筋浮现,可足尖还得在秦若雪线条分明的小腿上打圈,袜底因紧张渗出的脚汗把丝绸面料蒸出淡淡酸腥。
秦若雪透过镜面,欣赏她瞳孔里扩散的惊惧,“力度太轻,A档。”指间旋钮拔到第二格。
更强烈的脉冲霎时捆住白灵盆骨,仿佛有人用铁丝收紧腰窝再通电,她浑身一震,脚趾绝望蜷缩,指甲在秦若雪跟腱划出红痕。
电流刺激让阴道深处一阵空虚收缩,几乎要失禁。
凌霄察觉到她喉头收紧,快意从马眼一路炸到尾椎,“再缩,想吃下我所有精子就继续抖。”他掐住她下颌,抽出来半根,又猛地回顶,撞出一声“咕啾”的湿响。
船轮迎浪,右舷抬高,白灵的身体被重力抛向左面,膝盖擦过地面,可脚尖却仍被秦若雪的指令钉在原地。
脚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袜底贴身旋转的频率跟不上晃船,她一个踉跄,足跟脱开女人小腿。
秦若雪眯眼,声音不带温度,“脱靶,三档。”
“啪——滋!”电击窜进皮肉,像巨锤砸骨又瞬间收回。
白灵尖叫被肉刃堵住,只剩闷闷的“呜呜”,泪水崩落,和唾液混成咸涩的洪流顺唇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