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被凌霄胁迫在顶层包厢唱歌,用家庭威胁逼她就范,最终被迫发生关系,被卷入无法逃脱的交易。
凌晨两点,演唱会散场后的长廊还残留着粉丝的尖叫回音。
白灵抱着吉他走下台阶,帆布鞋刚沾到地面的彩带,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手腕。
她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凌霄侧身倚在消防门旁,昂贵衬衣的领口敞着,锁骨线条像冷刃划出的月影。
“松手。”她压低声音,尾音却发颤。
凌霄指腹摩挲她腕内最细嫩的皮肤,像在试一柄新刀的锋口。
“唱《爱你在心口难开》。”他嗓音低哑,却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就在现在,给我一个人。”
白灵挣了一下,没挣开。
后台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应急绿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她闻到他身上冷淡的雪松混合硝烟味,像刚刚从战场回来的男人。
“你疯了?观众都走了。”
“那就让她们回来。”凌霄轻笑,手腕一翻,一张黑金房卡滑进她掌心,“顶层包厢,最好的音响,比舞台更适合听你叫。”
“谁要跟你去——”
“三秒。”他打断,指节收紧,“一,二——”
数到“三”时,白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跟着他的脚步进了电梯。
高速上升的过程里,镜面墙体映出他们重叠的影子:他像盯住猎物的狼,她像被钉在光束里的白蝶。
电梯“叮”一声打开,整条贵宾走廊空无一人,厚实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只剩她心脏狂撞的闷响。
凌霄刷卡进房,两百平的私人包厢正对尚未完全熄灭的舞台灯海。
落地窗半掩,夜风卷进欢呼的余烬。
他一把扯掉领带,随手丢在吧台,背对她倒了一杯龙舌兰,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晃出危险的弧。
“开始吧。”他坐上中央那尊黑色真皮沙发,双腿分开,臂展搭在靠背,姿态像审视囚徒的审判长,“把副歌重复三遍,每遍都比上一遍更骚。”
白灵抱紧吉他,指节发白。“我……不会在这里唱。”
“不会?”凌霄啜了一口酒,舌尖舔过齿列,“还是不敢?”他掏出手机,指尖点亮屏幕,一张照片映入她瞳孔——她白天在图书馆做兼职的素颜照,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粒朱砂小痣清晰可见。
“你调查我?”她声音发飘。
“准确地说,是投资。”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你母亲下周手术,心脏支架,二十万。你父亲的小早餐铺被城建划进拆迁红线,补不上就一夜清零。”每吐出一个字,他便走近一步,直到将她逼到落地窗边,冰凉的玻璃贴上她单薄的背,“而我,只需要你唱一首歌。”
白灵眼眶发红,睫毛上迅速凝起雾气。
凌霄抬手,粗粝拇指按在她下唇中央,稍一用力,嫩红的黏膜从齿间翻出,像悄然绽开的野蔷薇。
“唱。”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唱到我相信你真的爱我在心口难开,钱、资源、安全,全是你的。”
她颤抖着拨响第一根弦,声音像被夜雨淋湿的羽毛,轻却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