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秒,一张无背高凳被拖到灯下。
白灵被解开手铐,却立即被粗绳捆成龟甲:胸口下方被紧缚,乳房勒得高耸,手臂反折在腰后。
凌霄掐住她腰窝,把人提起来悬空放在凳面——只有脚尖点地,臀缝正对凳边。
绳索绕过横杆,把她上身吊成半倾斜,所有重量顿时集中在会阴;跳蛋被重力一压,“唧”地滑入直肠最深处,轰鸣直接传递到子宫。
白灵失声呜咽,嗓子发干,像被火燎。
“唱。”秦若雪淡淡下令。
第三个副歌出口时,白灵声带已被自己的心跳与跳蛋双重共振折磨得发颤,音调像失修的弦,随时会断。
凌霄把皮带递到秦若雪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女总裁指尖抚过牛皮纹路,抬腕——啪!
皮带落在白灵左乳上方,肌肤瞬时浮现整齐棱条。
“这里,”她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再唱错,就朝下移位三厘米。”
少女瞳孔扩大,泪水汹涌,却强撑着把最后一句唱完。
可当尾音落地,她整个人已到极限,子宫一阵痉挛,潮热涌出——竟在双重刺激下直冲高潮。
穴肉抽搐挤出大片晶莹,顺着大腿滑到凳面,啪嗒啪嗒滴成水洼。
秦若雪眉都没抬,“看来她已把演出当自我享乐。凌先生,这恐怕违背你的初衷。”
凌霄眼底晦暗翻涌,伸手把跳蛋关掉,舱室瞬间只剩少女急促的喘。
他慢条斯理解开皮带扣,金属声清脆,“那就把享乐权收回。”话音未落,粗长肉刃已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
白灵被绳缚限制,连合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他一寸寸撑开自己。
“求你……别……”她嗓子破碎。
凌霄笑得残忍,“别停?”腰一沉,噗嗤——整根贯到尽头,龟头直撞宫颈。
白灵尖叫,绳索把人勒得后仰,乳尖在他眼前颤成惊弓之鸟。
凌霄握住紧绷的乳肉,双指掐住充血乳核狠狠一拧,下身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噗嗤水声,再重重撞回,啪!
啪!
水花四溅。
秦若雪走近一步,鞋跟踩在白灵脚趾,疼痛让少女再次收缩。
女总裁俯身,冷香扑面,指尖抹去少女嘴角涎液,抹到自己薄唇,轻轻舔净,“嗓音依旧带着哭腔,证明还没被彻底驯服。”她抬眼,对上凌霄因快感而微红的眸,“让她后庭再塞入一颗,同时保留前面通道。如果还能完整唱段音阶,我秦若雪自罚一杯;若唱不出——”她声音低到近乎魅惑,“我要听你命令她求我施恩。”
凌霄喘笑,掌心拍在白灵臀瓣示意停止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