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把脚重新贴回那双冰凉的小腿,脚心磁吸般贴着肌肉线条,脚趾卖力揉捻,只求不再犯错。
凌霄借机按住她后脑,强迫更深,一整根没至根套,黑浓耻毛搔着她鼻头,每一次浪头都让他的尖端在她喉管里碾磨,“就这样,别动,让我用你喉咙手淫。”他喘着笑,声音低压,被镜面回弹成双重奏。
秦若雪抬腕看表,嗓音冷硬,“两分钟,保持边缘。我不说停,你敢让前列腺液冒出来一滴,就升级四档。”她脚尖忽然下滑,鞋尖顶到白灵柔软脚心,一个用力,把整只脚掌翻成绷直,袜底顺着高跟皮鞋的漆皮滑到鞋尖,“用趾缝夹住,来回擦,上蜡一样给我擦亮。”
白灵浑身都在抖,可脚尖遵循命令,像小刷子般紧夹鞋尖,来回摩擦。
每一次前推都带动上身更深地吞含男人,咽口水的节奏和脚擦皮鞋的“嗤嗤”声重叠。
凌霄呼吸粗重,青筋怒胀到几乎破皮,他知道自己离爆发只差一秒,蓦地扯住她头发把人拉出,肉棒“啪”地拍在她湿红的嘴唇上,溅起点点黏亮,“含着不许吮,只准用舌头根轻轻扫。”他咬牙命令,黑眸像要吞噬灯影。
白灵舌尖拼命后缩,像在给滚烫铁棍挠痒,那力度轻若羽,却又痒得钻心。
凌霄低吼一声,手指节泛白,拇指按住她涎水湿滑的下颔,“等,命令你时才准咽。”他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被拉到极限,船身的晃动成了天然的催情泵,前列腺里的浊液一次次冲到闸门又被逼回,胀痛得几乎发昏。
镜面壁灯映出他紧绷的下腹与女人的鞋尖,在同一频率上晃动——像两股势力在合谋撕碎中间的少女。
秦若雪欣赏凌霄额侧渗出的青筋,指尖在遥控器护圈上摩挲,“不错,到时间了。”她按下暂停键,却没有解除电流,只把白灵腰间的装置切入“待击”模式——随时可用下一击。
“嘴离开,用脚跟给我把鞋底油光涂匀。”她语调淡漠,似在吩咐佣人抛光古董。
白灵哽咽着松口,嘴角牵出长长银丝,被迫俯身把脸几乎贴到地面来挪移膝盖。
脚跟抬离,袜底从秦若雪脚背移到鞋跟,轻轻踩踏。
皮革与棉袜摩擦发出细腻“咕吱”,她把脚跟压下旋转,泪珠一颗颗砸在自己手背。
凌霄长吐一口气,指腹抹去龟头垂下的透明线,把黏液抹在她颤抖的唇珠,“擦得亮一点,待会儿你的舌头也得像这样反光。”他眼里闪着猎食的亮。
船身忽地再次侧摇,白灵脚下一滑,脚跟撞到秦若雪踝骨,“咚”的闷声在狭窄空间炸开。
女人的眸色瞬间结冰,“四档。”旋钮毫不留情推到底。
雷霆般的电流从金属扣狂喷,白灵只觉得半身被生生劈开,尖叫瞬间拔到嘶哑,膝盖全部磕地,脚趾蜷成鸡爪。
痉挛让她的腰拱成弓,阴道里涌出潮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着汗水滴落,在地板凝成浅色水洼。
镜面里映出她扭曲的倒影:嘴张到极致,泪与涎混合,胸口在白衬衫下激烈起伏;乳尖因电击挺成硬粒,衣服湿成半透。
凌霄粗喘着,一步跨到她身后,滚烫的性器贴上她汗湿的臀缝,用身体把电击导致的震颤固定在自己掌心,“别浪费电流带来的快感。”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像烧红的铁针,“屁股抬起来,脸上继续擦鞋,让我看看你多抗造。”
白灵哭着扭腰,脚跟重新找到鞋跟,机械地来回抹动。
每一次电击后的抽搐都带动臀肌夹紧男人的热棒,凌霄闷哼,掌心按住她腹底把那震颤导向子宫,“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巴不得我插进去,是吧?”
秦若雪眯眼欣赏镜面里缠斗的三具剪影,像看一出订制皮影,“继续抛光。二十秒后出现第二滴液体,将直接计入补考加时。”她脚尖轻移,把白灵另一只脚带到自己左鞋底,“同时给左右上蜡,计时开始。”
白灵发出幼兽般的哀鸣,可脚跟仍然坚决擦动,身体随着浪涛与电流一起颠沛。
汗水把袜子浸成半透明,脚背弧线绷得似要折断。
凌霄握着胯下肉刃,在她臀沟里来回打磨,龟头前端每一次掠过尾骨都让白灵一阵哆嗦;她知道,再有一次大浪、再一次电击,她便会彻底崩溃。
船舱外,深夜的海风卷起咸冷的水花拍打钢壁,像在为这场失速的调教计数:一次、再一次——直到她被碾成浪花里的一枚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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