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刚刚楚君岚的模样。
会那么辛苦吗?
很快,她便不去想了。
也许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吧,毕竟如果没有在双方自愿结契的情况下,一方强行进入另一方的丹田,都可以视为把对方作为炉鼎。
尊贵的天神一时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她还惦记着镇守司今晚的异变,现在天色渐晚,她或许也应该再去镇守司看看。
摸了摸怀中的瓷瓶。
这东西她曾经无数次幻想,那是属于她的甜蜜妄念,也可以说是某种激励着她的动力。
现在就在她怀中。
虽然是她抢来的,不过也算是得到了吧。
言壹,你这也算是如愿了吧。
她轻声自语道。
天色渐渐朦胧。
今晚肃清王就会命丧函谷关,她必须想办法去一趟函谷关的钟丹村,还要搞清楚今晚镇守司会发生什么异变。
分身乏术,偏偏这个紧要关头古闻天掉链子。
都这个时候了,意识昏迷两天了还没醒。
她仔细瞧了瞧,看上去没有什么损伤,可惜又没办法唤醒他。
即使没有古闻天,她也要想办法把这两件事在今晚给办了。
可她只有一个人。
思前想后,她趁着夜色偷摸溜进了镇守司。
找了一个她认为十分安全的房间躲了进去。
不久无人注意的偏僻杂间,传来一阵怪异的微光。
言壹从房间出来,回头看了一眼这件杂物间内被她特意掩盖了微光的晶石,那颗晶石上附着着她一半的元神。
这是一种极凶险的禁术。
一但五个时辰内,分离的元神没有合一,等到她的便是消亡。
她现在必须争分夺秒赶去肃清王身边。
一定要搞清楚函谷关发生了什么。
黑暗中模糊的声音掠动。
肃清王言藿看着倾天而下的黑质,神色肃穆,抬手间浑厚的力量肉眼可见的阻挡了四处宣泄的黑质。
这样汹涌的黑质,如果不控制,到
时候这方圆几百里的生灵都会被侵蚀殆尽,整个大商都会有危险。
“母亲。”
有人在身后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