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怎么荒唐。
可要说这酒有问题,也想不出歌所以然来。
她与言世女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就为了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她对楚君岚嫁入肃清王府的结局不满意就找上门来要害她似乎也说不过去。
那样稀缺体质的儿郎,嫁给谁别人会服气?
是个人都不会服气好么。
又不是嫁给肃清王,你言壹能娶到楚君岚不还是仗着自己母亲实力强盛吗,又不是真的自己有本事。
脑子里思绪转了一圈又一圈,她觉得这坛酒没问题。
商成歌迟疑片刻,觉得言壹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来在酒里整什么幺儿子,最终还是接过酒坛道:“好吧,既然世女诚心道歉,本王自然不放在心上。”
只是这么说着,她小心翼翼喝了一口酒。
言壹却没有耐心等她,直接扣着她的脑袋将这坛就都灌下去。
“唔…唔。”
几息之后,商成歌便失去了意识。
她招呼着古闻天上前:“把这些酒渍收拾了。”
“你,这是给她喂了什么?”
“噩梦草。”言壹抱胸看着她:“我对她还是不错的。这样稀有的仙草都拿出来给她享用了。”
古闻天用一种暴殄天物的神情看着她。
噩梦草这样珍贵的东西就这么给她用了?
“你真狠呐。”
也是真舍得。
凡是中了噩梦草的人都将陷入无尽恐惧无法逃离,且没有消解之法,从外看不出噩梦草的踪迹,直到当事者精神崩溃消亡。
“嗯。”言壹点了点头。
要是不狠,怎么会被人称为毒蛇呢。
她重新蒙上面,将场地收拾干净。
“你收拾的再干净,也会有人查询到踪迹的。”
“那用上这个呢。”
在古闻天惊讶的眼神中,她拿出了另一样宝物。
隐息玉。
她手中灵光一闪,一段无形的波纹涟漪着覆盖整个皇女府。
只要用了它,便可以消除一切踪迹,包括扭曲目击者的记忆。
古闻天眼冒金光的看着言壹。
“你这是哪来的稀有宝贝,额,你看,这个咱俩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你有没有…”他试探着朝她道。
言壹据了他一眼,笑了笑拿出一块凝魂木递给他,隔着空气虚虚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