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伸出手,一块指甲大小看上去像一颗黑色石头的东西出现在她手心,她对商朝歌道:“这个是我在黑质漩涡里得到的,只是臣见识浅薄,不知这是什么?”
商朝歌上前准备拿在手上仔细看一看,却在触碰到这个的瞬间似乎被烫到一般缩回手。
“啧。”一声痛呼,商朝歌的手就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烙印。
“陛下!”
言壹连忙将东西收起来,去看商朝歌的手:“陛下,您无碍吧。”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出神,银色面具下的脸看不清神色。
片刻后商朝歌摇了摇头,摆摆手道:“没事。”
只是看向言壹的眼神更加深了些
。
“这就是从黑质漩涡带回来的东西?”
“是。”言壹点点头:“在先皇实施封印的是时候掉落的,不知陛下知不知道这是何物?”
“我也不甚清楚。”她想了好一会才道。
言壹看着手中的东西,想起之前言藿和她说起的传说:“我曾听母亲说起过,大商的先祖将黑质镇压分为五处在逐一封印的传说,陛下可清楚黑质最开始是何物?”
商朝歌摇头:“不知,说来也是奇怪,我曾为此翻遍所有记载,可都没有关于黑质由来的记录,最早的时间便是大商始祖成功封印黑质,并且将这种镇压的方式留下来。”
言壹看向手中的东西陷入沉默。商朝歌也叹息一声对她道:“这件事我再派人多留意留意,找找线索。”
“也好,一时半会也急不得。”言壹点头道。
皇宫这边,言壹与商朝歌的商议告一段落,从言壹走后,楚君岚撑着酸软的身体找了套衣服换了,期间有意识的忽略身上的痕迹。
想起昨晚,心里犹如打翻了酱料盘一般,五味杂陈。
丢人,羞耻,还夹杂着几分终于打破僵持的喜悦。
复杂的情绪一并涌上来,让他有些窘迫,楚君岚干脆通通压下去不再想这些扰人心乱的情绪。
想起夫子早些天的提议,也许是可以出去走走。
就当散散心。
清一清满心的复杂思绪。
不过他不信任从楚家带过来的夫子。
出门的时候从楚家带过来的人他一个都没带在身边。
反倒是带了一个王府的看着机灵名叫谷子的小侍。
以及几个王府的侍卫。
只是在出门的时候,看着谷子递过来的围帽还是不可避免的愣了愣,皱了皱眉。
谷子似乎是看出了楚君岚的不悦,连忙好声道:“好王君,这个是规矩,不好不戴的。”
“嗯。”楚君岚沉默了一会接过围帽。
谷子的年纪不大,对于出门也很是期待,上了马车双眼放光:“王君,我们今天去哪里?”
楚君岚也没有太多想法,沉吟片刻问谷子道:“咱们去个热闹点的地方逛一逛吧。”
自从来到洛川,便被楚家变现软禁,楚君岚几乎没有机会出门,这么久了,这个王都是什么样他都没怎么见过。
唯一出门便是成亲的时候,从楚家到肃清王府。
可那几次坐在轿子上,皆是心情复杂,哪里有时间去看外面的景色。
宅的这么久了,即使他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憋久了也会想往有人的地方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