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剩余的力量竟伤不了这具强悍坚韧的躯体。以至于沦落到自裁都需要请人来帮忙。
除此之外,他其实还有一个私心。
他希望他的这条命,可以结束在若云手中。
他无法容忍自己做出背离师徒的举动,可如果能死在她手中,是他这个恪守规矩的脑子能想出来的最圆满最美好的结局。
这对于若云来说很自私,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这是他对自己唯一允许的任性。
是对这段禁忌的感情畸形的表达,扭曲的释放。
“你现在已经没有自裁的神力了吗?”若云低声道。
萧长天矢口否认:“没有。”
若云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现在兔儿灯已经毁了,你就别老是想着找人来杀你了。”
萧长天看着窗外发愣:“这样下去只会影响更多的人,污染更多的土地。”
“没事,所有的罪孽都算在我头上就好。”若云走到他身旁:“毕竟是我毁了兔儿灯,阻止了神君的打算。”
她的手抚上他瘦削苍白的脸,在他耳边低语:“接下来的日子,我来陪师尊吧。”
萧长天别开脸:“若云,我们不应该走到这一步。”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是你太过在意那无关紧要的名分。”这般说着,她的手再度抚上他的脸描摹着他的轮廓:“何不灵活一点,我们完全可以对外依然维持着师徒的关系,私下里是师徒还是爱侣,不都是我们说了算?”
萧长天仿佛看陌生人一般看了她一眼,挥开她作乱的手:“你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无耻之辈?”
“哪里无耻?”若云道:“顺从自己的欲望有什么可耻的?你总是太过束缚自己,才将自己逼成这副摸样。”
她还在靠近,与他的距离近的可清晰感知到对方的鼻息。
萧长天被逼的退无可退,伸手去推她,却发现自己推不开,只得狼狈的怒喝:“若云,我是你师尊!”
“我知道。”
“你!”
若云想要吻他,被他匆匆别开脸避开。
她的吻落在脸侧,衣物的扣带也应声滑落。
“神…神君……”身后传来碗碟碎裂的声音,留在这里的仙侍亲眼看到了这从未被人发现的秘闻。
萧长天自觉无地自容,快速扫了一眼仙侍低声喝道:“出去!”
“哦,哦是…”仙侍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只是下意识的后退。
若云回头,打量着仙侍,手指
轻点仙侍便从地上腾空。这吓坏了撞破他们二人辛秘的仙侍,连连求饶:“若云神君,饶命啊,饶命啊,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萧长天也怕若云会下杀手,抓住了她的手。
“神君,若云神君,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请放我走吧。”
若云看向仙侍,收紧力道:“撒谎,你如果什么都没看见,果盘怎么会掉地上碎掉?你分明就是看见了。”
“神君饶命,我不会说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我可以发心魔誓。”
“若云!”萧长天道:“别杀他,消了他的记忆放他走,他对神殿很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