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见下面的朱连生,也在不断的跑着,在他的身后,有一个黑色的小圆球。
“这东西会分身!”苗山泉叫道:“活的千年尸胎,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
苗君儒见台阶下面,那些黑色的粘液已经变成了密密麻麻象蚂蚁一样的小虫子,正不断的往上爬。
几个人逃到祭台的另一面,见这边不知什么时候,也被黑色的东西给占领了。整个祭台的四周,都已经被包围。照此速度,用不了多久,几个人都将丧身于这些东西。
“我烧你!”苗山泉叫着,拿出一把松香,撒在已经熄灭的火把上,用火镰点燃,朝那些东西扔了过去。火把落到那些黑色东西中后,只见那些东西慢慢地聚拢来,没有多久,火把就被整个包裹住,火也灭了。
刹那间,苗君儒看到有一处台阶上,并没有那些东西。没有想到可以用火将这东西引开,于是他撕了一大截包在身上的被子,从里面抽出一些棉絮,交给曾祖父。
苗山泉明白过来,往上面撒了一些松香,点燃后丢到台阶下面。这下大家都看到了,那些黑色的东西越聚越多,而在别的地方,那些东西没有了。
几个人逃下了台阶,还好下面有几根树木。方刚将那几根木头搭在一起,拿出最后一小瓶汽油,全都浇在上面了。汽油被点着后,燃起了冲天大火。
朱连生见状,忙朝这边跑了过来。那黑色的圆球来到火堆旁,滚入了火中。朱连生跑得满头大汗,见那圆球滚入火中后,不再来追他,顿时身体一软,长长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
另一个黑色的圆球从祭台上滚了下来,直接滚入了火中。
苗君儒望着那火堆,想起了前年参加国际考古工作者会议的时候,英国的考古学者爱伯伦讲述了一段在埃及的惊险故事。
当时爱伯伦带着一支考古队,在非洲的一处沙漠中,挖掘出一座古埃及法老的墓葬,他们不顾墓门上的诅咒,进入墓室,清理完墓道后,他们从最里面抬出了两具棺木,那是安放法老遗体的。他们撬开了其中的一具棺木,看到了全身被黄金饰物包裹的木乃伊。他们想撬开另一具棺木,却发生了麻烦,那具棺木通体黑色,上下一体,找不到可以撬开的地方。后来有人想了一个方法,用大锯将棺木锯开。棺木锯开后,他们看到里面并没有木乃伊,而是几个瓶子。有人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瓶子,以为里面会有什么宝物,哪知从里面爬出来的,是一种黑色的虫子。这种黑色的虫子见人就追,追上后钻进人的身体,吃光人体内的血肉,很快便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皮包着骨头的躯壳。
这种黑色的虫子被密封在瓶子里,达几千年之久,一旦遇到空气,便会复活,而且追踪热源。因为人体是有温度的,所以就成了虫子追踪的目标。当时爱伯伦他们,也是因为有人不小心碰翻了墓室里的马灯,引发一场大火,才救了他们一命。
苗君儒望向那个斜倒在地上的大炉子,这大炉子里的千年尸胎,也许并不是真正的尸胎,那么多人的血和童男童女,经过大火的熬制,已经形成另一种物质。这种物质在炉子停止生火后,发生了霉变和腐烂,渐渐产生了另一种有机细菌,这种细菌具有很强的腐蚀性,而且也喜欢追踪热源。当它们在密封的炉子里时,并不可怕,一旦接触到空气,这种细菌便会活跃起来,不顾一切地追踪热源。一旦追上热源,会迅速将热源所在的有机体腐蚀。如果人或者动物碰上这种物质,就很快会变成一堆腐烂的臭肉,甚至会在短短的时间内,连骨头都被腐蚀干净,整个人在人间消失。
所谓的苗疆蛊毒,大多是用剧毒或者极具腐蚀性的生物制作成的,他见过那个中了万虫蛊的士兵,死得那么难看,就是身体进入了那些具有强烈腐蚀性的虫子。
“快点走,等那堆火烧完,我们就走不了了!”苗山泉说道。
朱连生从地上起身,说道:“吓死我了,想不到那东西还会追人。”
方刚在经过倒在一边的那座金黄色宫殿时,用枪口碰了几下,说道:“是金子做的!”
是不是黄金,有经验的人只要用其他金属碰一下,根据声音就能够判断得出来。就象有人朝袁大头(银元的一种,正面是袁世凯头像)吹一口气,放到耳边一听,就知道是真是假。
就算整个大炉子都是黄金制作而成的,也没有办法弄走。
陈先生望着黄金宫殿,低声道:“这座宫殿的制作非常精美,我到时候把它弄出去,放在我的大书房里!”
阿强扶着他走,两人走在队伍的中间。方刚和那士兵走在最后。
大家跟着苗山泉,绕过了祭台,见前面仍是青石板路,仍是往林子内而去。只是这林子里的树木,与他们来的路上所见的树木不同,一根根笔直向上,很象热带地区的椰树,只在顶上长着一些伞状的叶子。兴许是接受到阳光的缘故,这地方都长着齐腰高的杂草。
苗君儒见苏成不住地抬头看着那些树,却不说话,这里的很多植物种类,在很多自然学家的著作中,都是已经在地球上消失了的。
“这是一种白垩纪时期的裸子植物,是大型长颈食草恐龙最喜欢的一种食物,在六千万年前就已经在地球上绝种了的呀!”苏成说道:“我也只是在美国,见过一些专家们根据化石而画出来的图案。”
“你的意思是,这里也许还生活和恐龙?”苗君儒边走边问。
“连麒麟这种我们认为毫不存在的动物都有,恐龙应该也有!”苏成说道:“如果我能够回去的话,一定带一支生物考察队来!”
往前走了一段路,青石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灰白色的泥土路。苗山泉不敢有丝毫松懈,他用棍子敲打着认为可疑的地方,以防踩上机关。
“嗖”的一声,一支红色的羽箭从林子里射出来,插在路中间。
苗山泉望着那支红色的羽箭,皱起了眉头。他朝林子里吼了一阵,没有多久,从林子里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他们见过的那个女野人。站在女野人旁边的,是一个穿着现代人衣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