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听不着羽箭穿空的声音,苗君儒才抬起头,见地上有躺了几具士兵的尸体。丹陛下面的机关破了,不知道上面还有没有。他正要走出去,耳边又听到风响,忙蹲下身体,可惜已经迟了,一只羽箭已经当胸射到。
他暗叫一声:完了!胸前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这些弩箭上有剧毒,不要说射中,就是被擦伤,也有生命危险。
他蹲了下来,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低头一看,是几片白色的玉片,他的胸前挂着两块玉,一块是他自己祖传的,另一块就是仁德皇帝给他说道的。
他扯开衣服,见自己祖传的的玉佩还在,碎落在地上的,是仁德皇帝给他的那块。和碎玉掉在一起的,是那支射向他胸口的弩箭。
弩箭射在玉牌上,是玉牌救了他一命,可惜了这块玉牌,它的碎裂,是否暗示着西夏王朝彻底在地球上消失呢?
这次从北平出来,他已经数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每次都是命悬一线。
过了好一阵子,完全听不到羽箭射出的声音了,才陆续有人从玉石雕像后面试探性的走出来。地上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都是那些士兵。
“应该还有机关,”齐远大说道:“这么大的墓室内,不可能只有一两个机关。”
苗君儒说道:“齐教授研究了那么久,找到了那么多资料,你对墓室内的情况应该不陌生吧?”
齐远大说道:“我是在一本小册子上看到的,只有短短的那么几句,就知道第一层是皇宫,第二层是内宫,第三层才是地宫,至于里面的构造,根本无从知道,更不要说是机关了。”
苗君儒用手电筒朝四周照了一下,说道:“那上面没有说怎么样才能到达下面的那一层吗?”
“没有!”齐远大说道:“上下肯定是互通的!我怀疑通道已经在龙椅那边。”
“那就有劳你了,要工具的话,我这里有!”苗君儒说道:“在户外考古,你的实际经验并不比我差。考古界不是说我们是南齐北苗吗?我已经破了两道机关,该轮到你了。”
他说完后,坐在了地上,对林宝宝说道:“跟着你姐姐,这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要乱碰,会死人的。”
“知道了,老爸!”林宝宝做了一个怪脸,问道:“为什么我和姐姐碰到这些人的时候,浑身就没劲了呢?”
这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很多自然现象都无法得到科学的解释。苗君儒摸了摸林宝宝的头:“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等你长大了,也许能够知道答案。”
齐远大来到丹陛右下方的鎏金铜鼎旁,仔细地观察铜鼎。接着走上丹陛的第三层台阶,用工具撬出了一块地板,上完台阶后,过了龙案,他蹲在身体,在龙椅的四周仔细敲击着,两分钟后,他站起身,叫道:“苗教授,我猜得一点都没有错,龙椅下面是空的!”
“走,过去几个人,把龙椅给我抬过来!”那个排长大声说。
齐远大叫道:“你们过来的时候小心点,注意脚下!”
那几个士兵也不敢乱来,照着齐远大刚才走过的路,来到龙椅的旁边。在齐远大的指挥下,把龙椅抬了起来,龙椅一抬开,露出一个黑黑的洞口,一股黑气往上冲了出来,齐远大早有防备,退到了一旁,等黑气散尽后,他用手电往下照了照,见有台阶顺势向下,台阶只有二十几级,下面的洞壁上隐隐还有一扇门,本想点一支火把丢下去看看下面的情况,但却不敢点火。这座墓室里的火螟蛉可不是好惹的。
密封近千年的地方,里面的空气中肯定有毒,齐远大也不急于叫人下去,而是干脆走开,来到苗君儒的面前,他正要说道,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几声惨叫。
大家一齐望去,见那几个抬着龙椅的士兵已经踉跄着倒地,倒地后不断发出哀号。他中的不是羽箭,而是龙椅上的毒。龙椅从丹陛上面滚下来,并未有半点损坏,但是那几个士兵的手,却在众人的眼前迅速腐烂,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不断有血肉从他们的手上掉下来,腐烂在向他们的手臂上延续。那个排长从身上拔出马刀,“嚓嚓”两下把一个士兵的双手齐臂砍断。那个士兵顿时晕死过去,落在地上的两支断手,转眼间烂成了枯骨。
好厉害的毒!
另外几个士兵的手也被砍断,没有手总比没有命好。已经有人用急救包把那几个士兵的断手处包扎了起来。
“苗教授,想不到这里面有这么多致命的东西,幸亏我刚才没有碰到龙椅,”齐远大心有余悸地说。
蔡金林对那个排长说道:“就算你们连长不被箭射死,也逃不过这一劫,这张龙椅连碰都碰不得,更别说坐在上面了;等下你们搬动后面那张屏风的时候,千万不要碰。”
经历了这两件事,大家都学乖了,几个士兵用绳子把龙椅捆起来,拖着走。
齐远大正要和苗君儒商量下一步怎么办,旁边传来吵杂声,他们转头望去,见一些士兵已经把这些玉石雕像用绳子吊上去。洞口的上方有不少人,正在往上扯绳子。枪声仍在继续。
几个士兵在搬运一尊玉石雕像,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几个人连同雕像一起摔倒在地上。雕像落在地上后碎开,从里面掉出一个人来。
一个士兵叫道:“是个活人!”
苗君儒他们几个人走过去,在电筒的光线下,见那个从碎裂的玉石像中掉出来的人,面目栩栩如生,身上的肌肤跟常人没有两样,看上去就像一个熟睡中的人。不同的是,这个人浑身**,身上没有穿半点衣服。
苗君儒和齐远大相互望了一眼,同时说道:“玉石封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