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君儒笑道:“他可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郭士达问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呢?”
苗君儒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笑道:“作为考古学者,我不想知道,可是作为中国人,我必须知道!郭先生曾经是民国的栋梁,追随孙中山先生倡导三民主义,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郭士达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问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苗君儒吃了几口菜,问道:“无论我问什么,你们都对我说实话?”
郭士达说道:“只要是知道的,一点知无不言!”
苗君儒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好!你告诉我,宋师爷为什么要用那两个人祭祖?”
郭士达说道:“那是人家的事情,我可管不着!”
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家伙,一句话就把苗君儒的这个问题打发了。
苗君儒接着问道:“那你们三个人是什么关系?”
赛孟德微笑道:“他们俩个都是我的客人!”
苗君儒问道:“什么样的客人?”
赛孟德的眼睛瞟了一眼马长风,说道:“我是翠花楼的头牌,你认为他们是什么样的客人呢?”
苗君儒笑道:“翠花楼的头牌,一夜的风流,恐怕不少于1000大洋吧?”
赛孟德说道:“那得看人而定,我看得上的,也许一个子也不用,看不上的,10万大洋都别想碰我!”
苗君儒知道无论怎么问,都问不出什么结果来,他端起酒碗,朝对面的三个人说道:“我明白了,你们三位慢慢聊,在下告辞。哦,马鹞子,别忘了明儿中午的事。日本人那边,还等着你拿东西去换人的!”
喝完酒,他放下碗转身要走,却听到赛孟德问道:“跟你一起的那个孩子呢?”
苗君儒笑道:“你认为他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喽!”
赛孟德见苗君儒已经走下楼梯,仍说道:“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苗君儒已经走下了楼梯,头都未回地说道:“多谢你提醒!”
他来到院门边,替马二和娟姐解开了穴道,冷冷地说道:“别想着怎么害人。害人害多了,迟早要遭报应的。你们老板娘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回到客房,刚跳进窗,就见程大峰坐在**,也没点灯!
程大峰问道:“苗教授,你去哪里了?”
苗君儒说道:“睡不着,到院子里走了走!”
程大峰说道:“苗教授,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赛孟德是一年前来翠花楼的,没多久翠花楼的老板娘就失踪了,赛孟德既是头牌,又是这里的管事。”
苗君儒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程大峰说道:“人家不让我说,叫我们防着马鹞子,说这个人不可靠!”
苗君儒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已经猜到程大峰晚上出去见过什么人了,因为他早就怀疑程大峰和真小玉分开,是两人已经商量好的。宋师爷说过,从那处宅子到城隍庙,只有一条通道,其他的都是死道。在地字派布置了机关的地方,若没有真小玉的指点,以程大峰的本事,是不可能安然无恙地走到城隍庙的。如果程大峰是出去见了小玉,那个翻墙进后院的人影,又会是谁呢?他想了一下,说道:“她没向你要天地镇魂金?”
程大峰见瞒不过苗君儒,只得说道:“她说宋师爷把她关在那里,就是逼她爹交出天地镇魂金。她知道你和她爹的关系,说天地镇魂金在你的手里,要比在她身上安全得多?”
苗君儒接着问道:“你有没有告诉她,她爹已经死了的消息?”
程大峰摇了摇头,说道:“我怕她伤心,没敢说。只说你见过她爹,是她爹要我们来救她的!”
苗君儒继续问道:“她为什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程大峰说道:“她说她要去找一个人,不让我跟着去。在地道里的时候,我按着她交给我的法子,到了那庙里,见那里有很多人,还有宋师爷,于是我就躲在一边没敢现身,没想到后来你和马大哥也来了!她约今天晚上去客来香酒楼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见面。我告诉她我们住在翠花楼,她就说了那些话!哦,我忘了告诉你,客来香酒楼已经烧了,烧得只剩下几根柱子。”
昨儿晚上城内是有几处起火,他和马长风混进城的时候,还听人说烧了不少地方,想不到客来香酒楼都已经烧了,若是如此,明天中午马长风去哪里拿东西换人呢?想到这里,苗君儒正要说话,却传来细微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