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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程大峰捏着苗君儒抛给他的天地镇魂金,跳墙离开了翠花楼,但他不敢走得太远,躲在翠花楼旁边的一栋房子里,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上午的时候,他听到街上的人说,一个教授杀了县长的儿子,却被几个土匪劫走了。他一听苗君儒已经没事,变换了一身衣服,打扮得像一个当地人的模样,来到已经烧毁的客来香酒楼前。
客来香酒楼虽然被大火烧过,但主体框架并没有损坏,门前聚集了不少人,朝着酒楼指指点点。
程大峰坐在一处不起眼的巷子口,看着酒楼门前的人群,坐了约莫一个多小时,也没见马长风的影子,更没有见到他要等的人。倒是看到几个精壮汉子,在人群中转来转去,一副很焦急的样子。
眼看已近中午,估计马长风不会来了,他正要起身,从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扶在他的肩膀上。
他将身子一矮,抓住那只扶住他肩膀的手,正要借力甩出去,却感觉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软若无骨,耳边传来一个娇羞的声音:“你能不能轻点,抓得人家好疼呢!”
他听出声音,正是他要等的人,赶紧放开手,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却像女人般泛起了红晕,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没成想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面前的这女孩也换了一身打扮,上身是一件蓝色碎花衣,下身穿着黑色直筒裤,脚上是一双白底绣花鞋,梳着两条辫子,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她微笑着,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来,说道:“你不是说你的马大哥,会到这里来救那个什么小玉姐的吗?”
程大峰说道:“是呀,可是他还没来呢。”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孩笑道:“叫我玉洁吧!”
程大峰心道:苗教授说朱福的女儿叫小玉,之前见过的那个小玉姐,也说是朱福的女儿,这两个人中间,肯定有一个是假的。想到这里,他从衣兜内拿出那块天地镇魂金,递了过去,接着说道:“这东西还给你!”
看着她接过天地镇魂金,小心地戴在脖子上,程大峰忍不住又问:“这东西你真的从小就戴在身上的吗?”
听了这话,玉洁似乎很生气,说道:“你都已经问第三遍了!”
天地镇魂金是掌门人的信物,朱福作为地字派的掌门人,将信物戴在女儿的身上,是合乎情理的。如果眼前这个叫玉洁的女孩,真是朱福的女儿,那么,小玉姐又是什么人呢?
玉洁见程大峰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题,于是问道:“你在想什么?”
程大峰醒过神来,问道:“你的事情办完没有?”
玉洁说道:“还早着呢!我看你的马大哥估计不来了,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就目前这情况,估计马长风不会来了,程大峰跟着玉洁转了几条巷子,进了一扇小门,拐过写着一个福字的照壁,来到一间平房前。在房子的边上,站着几个穿短褂的劲汉。
玉洁朝里面说道:“爹,我把他带来了!”
屋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玉啊,让他进来吧!”
玉洁朝程大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走上前推开门。借着外面的亮光,他看清屋里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躺在**,另一个坐在床边。坐在床边的那个人,是他之前见过的刘掌门,而躺在**的那一个,则是要马长风带着小玉离开的朱福。他愣了一下,说道:“刘……掌门!”
刘掌门指着旁边的一张凳子,说道:“年轻人,坐吧!”
程大峰坐下来之后,刘掌门问道:“你是苗君儒教授的学生?”
程大峰有些拘谨地说:“是的!”
刘掌门问道:“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
程大峰便把苗君儒和他们这些学生,在藤老板的资助下来陕西考古,途径西安认识了刘水财,在马嵬坡附近遇到了小玉姐,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躺在**的朱福喘了几口气,说道:“想不到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况越来越复杂了,说不定苗教授到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其实我应该和他见上一面的!”
程大峰说道:“想见他还不简单吗?他应该还在城里,你们派人找到他,带他来这里不就行了?”
刘掌门说道:“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外面传来玉洁走来走去的细微脚步声,程大峰想起心中的疑惑,于是问道:“朱先生,你有几个女儿?”
朱福说道:“只有一个,怎么啦?”
程大峰问道:“苗教授说,脖子上戴着天地镇魂金的,应该是你的女儿小玉,因为他当年在你家时,见过你的女儿小玉,当时脖子上就戴着天地镇魂金。而上次你见到马大哥的时候,却叫马大哥带着小玉姐离开这里。”
朱福又咳了几声,吐出一大口血痰,吃力地说道:“刘……兄弟,还是你……来告诉他吧!这孩子……跟苗……教授一样,什么……事情都想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