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明说道:“你听我继续往下说。”
却说李子衡得到那张藏宝图后,当天晚上,家中佛堂供奉的祖师爷牌位就莫名其妙地燃烧起来,李菊香算了一卦之后,说是大凶之兆,要全家人躲到外面去,屋子里只留下两个看店子的伙计。第二天一早,那两个伙计就死了,是撞墙而死的,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少东西。李家拿了不少钱给那两个伙计的家里,这件事并没有宣扬出去,所以也没有人知道。
听到这里,苗君儒似乎有些明白了,林福平和两个伙计的死状相同,凶手要找的东西,无疑就是那张藏宝图。
苗君儒问道:“你的意思是,那张藏宝图现在到了林福平的手上?”
李道明点头道:“是的!”
苗君儒问道:“可是那张藏宝图不是被你父亲带走了吗?又怎么会到了他的手里呢?”
李道明说道:“这就是我想知道的原因,我相信我父亲和我妹妹,至少有一个人还活着!”
苗君儒望了一眼那盏灯,说道:“你就这么相信那盏灯?”
李道明点头,目光很鉴定。
苗君儒想了一下,说道:“你想找到那张藏宝图,追寻你父亲去年的足迹去寻找那个宝藏?”
李道明说道:“是的,所以我想得到您的帮助!”说完,他起了身,走到那个神龛面前,点燃三支香,恭恭敬敬地拜过钟馗像后,插到香炉里。
苗君儒望着李道明的背影,问道:“那你怎么能够找得到那张藏宝图?”
“死人!”李道明的头都未回,“因为那张藏宝图很邪,凡是见过的人,若不懂破解,都难逃魔鬼的追杀。”
苗君儒觉得李道明说的话有些不可思议,他问道:“你的意思是,林福平是被魔鬼杀的?”
李道明说道:“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再去看一下林老板死亡的现场,绝对找不出痕迹来。”
苗君儒看过林福平的死亡现场,只是他当时没有仔细看,也无法分辨有没有凶手留下的痕迹,但是他对李道明说的话却不认可:“可是魔鬼能够做出那些翻箱倒柜的事来吗?我肯定凶手一定是人。我不相信魔鬼杀人,只相信那些凶手在杀人后,把痕迹抹掉了,造成了魔鬼杀人的假象。这世上本来是没有鬼的,鬼在人的心里。”
李道明说道:“苗教授,我们来打个赌,这几天,肯定还会有人死亡,如果您在现场找出凶手的痕迹,我不会要求您帮我,如果您找不出的话,一旦我拿到那张藏宝图,您可要陪我走一趟,怎么样?”
苗君儒说道:“好,我答应你!”
“据说那地方是魔鬼地域,每一个进去的人,都无法活着出来,”李道明说道:“我知道您不信邪,可是世间就有一些很邪门的事情!”
苗君儒问道:“别人拿到那张藏宝图都会死,为什么你拿到就没有事?”
李道明缓缓说道:“这也是我们李家的秘密!苗教授,你是第一个知道李家那么多秘密的外人。我还要告诉你,在没有找到我妹妹之前,你的命运,已经和我们李家人联系在一起了,想躲也躲不掉的。”
苗君儒望着李道明,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充满着一种让人无法猜测的诡异。
从李道明那里回来,苗君儒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翻开一大堆资料,开始研究历史。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推门进来,看见苗君儒,欣喜地叫了一声“爸”。他是苗君儒的义子,叫苗永健,是苗君儒十几年前在山西考古的时候带回来的。
“你回来了?”苗君儒微笑道。
“我刚进门,刘姨就说您回来了,”苗永健放下书包,说道:“爸,我也想学考古!”
“呵呵,好呀!”苗君儒笑道:“等你考上北大再说!”
“吧,您忙吧,我去复习功课了!”苗永健提着书包出门。他很懂事,从来不在父亲忙碌的时候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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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刚从学校回来的苗君儒接到李道明打来的电话,说琉璃厂那边又发生命案,死者是另一家古董店的老板,一家几口人全被死了,死状和林老板一样,家里同样被翻得很乱。问他要不要去现场看看?
挂上电话后,苗君儒并没有出门,他对那样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是魔鬼还是人杀的,警方自会处理。他有些后悔昨天和李道明打那个无聊至极的赌。
上午在学校里,他见到了廖清,他俩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说话,那份情感,已经在眼神中流露出来了。
他愧对廖清,想尽了办法来补偿他的过失,可都没有用。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被他毁掉了,残留下的,是无尽的思恋和痛苦的回忆。
他想到了以前和廖清在花前月下的甜蜜,想到了他和廖清之间的誓言,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化为了泡影。
“苗教授!”一个声音将苗君儒的思绪打断,他抬头望去,见一个人站在门口。
是林福平的管账先生,昨天苗君儒去那里的时候,管账先生就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可能碍于当时的情况,也不好说。想不到今天找上门来了。
苗君儒起身将管账先生迎进屋内,管账先生一进门,“噗通”一声朝苗君儒跪下,哽咽道:“苗教授,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小少爷。”
“有什么事情起来说,”苗君儒扶起管账先生,两人到沙发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