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君儒大声道:“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在他的安排下,大家用矿石和木板迅速筑起了一道防护墙,接着,他让所有的牛头怪物在左侧,耿二虎带着一部分人在右侧,待僵尸军团靠近之后,左右斜里杀出,才能形成冲击力。
安排好一切,只见僵尸们齐刷刷举枪朝这边瞄准。没等僵尸们开枪,站在苗君儒身后的科斯兰发出一声怒吼,抓起两块大矿石扔了出去。大矿石落入僵尸群中,砸倒一大片。但是纷乱的枪声还是响起,子弹击穿了防护墙的木板,打伤了好几个人。苗君儒领着水生躲在矿石的后面,方保无恙。
安排好的人从两边冲出,苗君儒也领着这边的人,冒着弹雨冲入僵尸群中。他一边护着身后的水生,一边挥棍子砸向僵尸的头颅。大木棍挥出,一具具僵尸的头颅滚落,无头躯体挣扎几下,便扑倒在地。
这些僵尸生前是毫无人性的日本兵,凶残无比,想不到死后比生前更狂猛。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紧接着冲上,一波又一波的如同蚁群一般,将苗君儒他们所有人团团围住。牛头怪物们尽管勇猛,但寡不敌众。交手没多久,便有好几只丧命在僵尸的刺刀之下。
苗君儒见几具僵尸围住耿二虎,忙冲过去,打翻僵尸救下耿二虎。耿二虎头气喘吁吁地说道:“苗教授,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
苗君儒说道:“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肖队长,是她安排的一切。”
说虽然这么说,究竟能否熬到援兵到来,可他心里也没底。他看了一下战况,见四周都是举着刺刀拼命往前冲的僵尸,除麻利鲁浑身带伤,领着剩下的几只牛头怪物拼死抵抗,科斯兰满身是伤,昂头发出绝望的吼叫,而人类这一边的情况更加惨烈,剩下不到三十个人了。。他的目光转向仍在半空中拼斗的大岛二妹和肖三妹,还有悬浮在空中的大岛俊仁,对水生说道:“把你的**令拿出来,这场仗我们绝对不能输!”
水生怯怯地说道:“我怕**令被他们抢去,就偷偷给了肖姑姑!”
苗君儒忍着伤痛大叫:“科斯兰!”
科斯兰闻声飞奔过来,鼓足力气发出一声大吼,并将双手托在胸前。这只高智商的外星生物,在与苗君儒接触之后,已经对苗君儒佩服得五体投地,正如他们俩打赌时候的赌注一样,输了的科斯兰甘愿认苗君儒为主人。
苗君儒运起最后一丝内力纵身而起,落到科斯兰的巨掌上,科斯兰用力往上一抛,将他抛向拼斗中的大岛二妹和肖三妹。
骑在巨兽身上的黑泽熊一见状,也飞身而起,手中一溜寒光,劈向苗君儒的脖子。一道黑影自空而下,龙吟声中,黑泽熊一被巨大的龙爪抓住,被等他挥刀反抗,已被硬生生撕裂,化作一篷血雨。
苗君儒借势骑在黑龙背上,往上飞去,拼斗中的大岛二妹和肖三妹突然分开,肖三妹的身躯如断线风筝一般自空落下。苗君儒飞近前,一把将她拥住。
只见肖三妹的嘴角溢出血丝,脸上笼罩着一层黑气,显然中毒不轻。肖三妹拥有了朝生暮死花的功力,按道理,根本不可能输给大岛二妹,可她终究不是邪恶之人,见大岛二妹面露痛苦之色,顿时心生怜悯,反中了大岛二妹的“道”。
大岛二妹落到巨兽上,长袖一甩,对着苗君儒喊道:“她中了我九菊一派的腐尸毒,用不了两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而且肉身化为白骨。你们谁都救不了她!”
苗君儒跳离黑龙的背脊,抱着肖三妹落回地面,对大岛二妹怒道:“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呀,你能狠心下如此毒手?”
大岛二妹得意地哈哈大笑道:“那又怎么样?有本事她也可以杀了我呀!”
肖三妹躺在苗君儒的怀中,虚弱地说道:“你为什么不去寻找五色神石?”
苗君儒低声道:“五色神石是外星人要的东西,上一次他们被我们地球人利用,这一次他们学乖了,想利用我们地球人。既然我们都是棋子,我怎能忍心看着你们一个个死在面前呢?现在要做的,就是必须先打赢大岛俊仁!”
肖三妹看了一眼空中的大岛俊仁,痛苦地说道:“现在我们怎么赢他?也许……也许我们都会死在这里面,要是当初婆婆不把你……”
苗君儒在肖三妹耳边低声道:“现在说这些话毫无意义,把你的**令给我,能不能赢得了他们,就看那块**令了!”
肖三妹嗔怪道:“那你还抱着我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苗君儒见肖三妹脸上的黑气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红晕,登时明白朝生暮死花也是尸气练成,虽然身中腐尸毒,但很快就能化解。他连忙放下肖三妹,口中道:“对不起!”
大岛二妹见肖三妹中了腐尸毒之后,这么快就安然无恙,气急败坏地说道:“我几乎忘了,你体内有朝生暮死花,可克制各派的奇毒和法术!”
苗君儒正色道:“你知道就好!”
大岛二妹说道:“可是你们也别得意,凭你们现在那点人,还有赢的希望吗?”
苗君儒看了看身边,虽然空中有四条龙抗衡外星小飞船,暂时不会落下风,但地面上,却真的支撑不下去了。
兵法云:擒贼先擒王。只要能够对付大岛俊仁,其他的都不足为惧。
肖三妹红着脸,从贴身的内衣里拿出那块带着处女体温的**令,交到苗君儒的手里。苗君儒反复看着**令的正反面,正面仍是那个**图案,背面依旧是那八个阴刻的小篆:术之有道,**为证。
铜牌为整块青铜形成,中间没有任何细微的缝隙,不可能还有机关。苗君儒的眼睛盯在那八个字上,过了一会,才慢慢将**令翻转过来,看着那个**图案:八朵分别位于八个方位,拱护着居中的那朵大**。
任何门派的武功或者法术的修炼,都有自己的门道,外人无法得知,但每个门派的武功或者法术最精髓之处,往往藏于各派至关重要的物件中。就像少林功夫中最厉害的武功,藏在佛经中一样。
江湖上的一些邪恶门派,为防止门人修炼法术时,超出本门的门规限制,都会拥有克制之术。而这种克制之术,也只有本门至关重要的人物才知晓。
克制大岛俊仁的法门,就在这**令上。正因为如此,恨天意和大岛俊仁先后将大岛老掌门关在密室中,目的就是想逼出**令。一旦**令到手,他们的修炼便无所顾忌。
苗君儒不是九菊一派的人,自然不懂得九菊一派的修炼之术。但是江湖各派的修炼之术,万变不离其宗。
肖三妹见苗君儒盯着**令看了良久,低声催道:“您看懂了么?”
懂与不懂,只在一念之间。苗君儒不愧是当世奇人,片刻时间,已从九菊一派源自中土的这一历史事实中,悟出了隐藏在**令中的玄机。
当初英布逃过一死,潜心修道并创立了九菊门这一道家门派,其修炼法术自然与道家修炼之术相通。九菊一派虽有变异,却也变不到哪里去。英布既为“恨”而修炼法术,自然会想到日后九菊门壮大而与朝廷抗衡,九菊门的邪术定会遭道家的围攻。如何避开道家的法术,就成了英布不能不考虑的问题。英布既然想到了这一点,就绝对不会以道家的法术成为本门的克星。
佛教虽然是在英布死后的两百多年才正式传入东土,但在此前,已经有西方的佛教徒来中土传教。据隋代费长房撰历代三宝记载:“……又始皇时,有诸沙门释利防等十八贤者,赍经来化,始皇不从,遂禁利防,夜有金刚丈六来破狱出之,始皇惊怖,稽首谢焉。”(作者注:沙门释利防即为来中土传教的印度僧人)
而《列子》一书中有文:“丘闻西方有圣者焉,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乎人无能名焉。”所以,据此推断,早于英布两百多年的孔子,就已经知道西方有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