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见一个杀一个,”陈先生对司机道:“别管那么多,冲过去!”
车轮将那支箭压在地下,很快冲过了山口。后面的车子紧随而过。
在山口两侧的山上,几个穿着汉族服饰的人,遥遥地望着村里燃起的冲天大火,他们仿佛看到地上那些村民的尸体,还有那一口被血染红的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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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车队到达泸州城。
第二天一早起程的时候,发现几辆车的车窗上,都被人贴上了一张黄色的草纸,纸上画着一个红色的骷髅头。
他们的车子都停在泸州城保安团的大院里,内外都有士兵把守,什么人能够进去?
阿强扯掉了车窗上的草纸,对陈先生说道:“今天晚上我多派点人看守!”
上车后,陈先生问苗君儒:“那些人真的跟上了我们?”
苗君儒并没有回答陈先生的问话,而是道:“你昨天晚上也看了这本盗墓天书,看懂了什么没有?”
陈先生一听这话,高兴起来,说道:“后面的那几页,就是寻找陵墓的路线,只是看起来,好象很不容易。”
“当然不容易,”苗君儒说道:“如果容易的话,还能轮到我们去找?”
“从这里到云南丽江,估计要十几天的时间,到那里之后,我们还要等几个人!”陈先生说。
“等人?”苗君儒问,“等什么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先生说着,将那本盗墓天书递给苗君儒,“这本书还是让你去研究吧,我昨天晚上看了一夜,看不懂里面的意思。这一路上有十几天的时间,只要你弄明白了就行。”
车队过宜宾后没有多久,道路越来越狭窄难走,到后来几乎无法走了,勉强开到一个村里,见村头站着一些人,领着几十匹骡马。
“我早就做了准备,”陈先生说,“再往前就到云南境内了,在那边,我也做了一些安排。”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苗君儒问。
陈先生笑道:“现在我们两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蚱蜢,你不觉得吗?你的任务就是,看懂这本书,带着我们安全进入那果王的陵墓。”
“你真的有信心找到那果王的陵墓?”苗君儒问。他看到阿强下了车,对一个站在骡马前的男人说着话,那些士兵已经各自牵着马,将车上的东西往马背上装。
陈先生笑了笑,并未说话,下了车,走到那些马中间,替自己挑了一匹健壮的枣红马。
苗君儒看了看手中的书,接下来的日子,是要好好研究一下这本古老的盗墓天书了。他下了车,见古仁德与马福生站在一起,两人低声说着话。
苗君儒走到马福生面前,问道:“你和万老板认识几年了?”
“很早就认识,怎么了?”马福生问。
苗君儒问:“你知道万老板是干什么的吗?”
马福生回答道:“是……是赌场放……放债的,我输了钱,都是向……向他借的……”
苗君儒问:“你以前经常去重庆吗?”
马福生望了一眼身边的古仁德,回答道:“是呀,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去!”
“那你一般都在哪些地方赌呢?”苗君儒说道:“我有时候,也喜欢去玩几把的。”
“好多年没有去了,都忘记了,”马福生的眼神闪烁起来,不敢再看苗君儒。
“一个晚上豪掷几千大洋的败家子,竟然流落到这步田地,可惜,可惜呀!”苗君儒望着古仁德:“古老板,做人不能太贪心,我说的对吧!”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对马福生接着道:“可是你欠万老板的赌债,是去年才有的。”
马福生原本猥琐的眼神中,突然露出凶狠的目光,低声道:“你怎么看出了我是假的马福生?”
“几年前我到过这边,不可能不去拜访一下当地最大财主的后人,只是我当时并不知道他祖上是盗墓的。”苗君儒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和古老板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只想我的这趟考古之行,能够平安!”
马福生道:“你看过盗墓天书,你认为会平安吗?”
苗君儒说道:“马大元清楚地记载下来,当年参与盗墓的,有十二个人,前后死了十个人,但是我想,那十个人里,应该还有人留下了后人,你看你的手,看你的身材,是一块盗墓的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