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令的一队八个人,立刻翻山了屋顶,很快就消失了,他们的一举一动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光天化日之下也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
沐卿言内心感慨,比起睿王亲训的部队,将军府的守卫简直是废物。
“你怎会这里?”墨君夜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就像天选的王者一般,有股千军难挡的气势。
沐卿言常常会因为看到他的脸而忘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明明是她先问的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先敷衍着回答道:“来这里自然是来办事的!”
墨君夜眼角随意的扫了一眼她肩上、手上挂满东西,一句话淡淡的从喉中溢出。
“南门出现骚乱,你父亲身为大将军却不出面镇压,你还来这里,这是把整条街都买下来了?”
骚乱?
此处离南门不远,她怎么不知还有这等事?
良久,沐卿言才道:“难怪你会亲自来,但我爹为何不出面?”
看到这支军队的时候,沐卿言就觉得很奇怪。
墨君夜的主场本来就不是在京城,他不过在回京养病,这种事情不至于要他来管,朝廷又不是没人了。
“丧偶”墨君夜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
沐卿言闻言,有些吃惊。
墨君夜这种制定并严格执行军法的狠人会因为大将军丧偶就理解他、共情他,然后代他出面镇压骚乱?
“表情可真有趣,你父亲丧偶,不是你的杰作?”他声音低沉,却明显有些讽刺的意味。
“你想说什么?”沐卿言也不解释,叉着腰问道。
她倒想看看这男人在玩什么把戏。
他那会儿派人告诉她母亲死亡的真相,就没有料到她会报仇雪恨?
“既然王妃的杰作,本王自当兜底,没什么好说的!”他忽然没头没尾道。
“什么意思?你就是觉得是我做的?”
“重要么?”他的表情平静如水:“现在不死,以后也得死,还不是一样死在你手上!”
沐卿言:“……”
他这种人自然不在乎自己手上是否多一条人命,所以代入到沐卿言的身上也觉得理应如此。
不过……他说得对,沐卿言不想反驳。
她拢了拢身上的东西,道:“你走吧,我还有点事!”
“还敢在这里逗留?嫌命长?”
“难道刚刚那些人真是冲我来的?”
“说不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