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墨君夜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
沐卿言忙道:“你的伤势不算什么,当务之急是压制毒素,否则会对你的伤势有很大影响,先躺下,我给你针灸。”
“坐车行针?”
沐卿言没好气道:“这种事怎么能耽搁?给我趴下!”
“你再说一遍!”
沐卿言:“……”
她不过就是讲话不客气了一点,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麻烦,这命他是要,还是不要?
沐卿言眉凝纠结,墨君夜看了她一眼,总算老老实实的趴了下去。
果然是只骄傲的冰雕怪!
沐卿言趁墨君夜不注意,从手镯中取出银针。
除了他脱去衣服的时候,她稍稍觉得别扭之外,接下来的针灸全过程,她都很淡定。
墨君夜斜靠在座位上,神色淡漠,像一块待人宰割的鱼俎。
他怕不是嫌自己命长,竟然敢让一个喝醉的女人给自己针灸?她眼睛看得清楚么?
但,她不喜欢他不信任她。
墨君夜没有说话,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沐卿言那张微醺的小脸。
“你可以眯会儿,别老看我!”
“我不累。”
沐卿言一脸无语,他累不累与她何干?
“那你也别看我,要是换成我一直盯着你看,你心里会自在么?”
墨君夜也不与她多言,继续看着。
“疼吗?”
沐卿言一只手握着银针,抬眸望向墨君夜的脸。
刚好四眼对视,墨君夜黑眸忽然一转,收回了目光。
她都说了,被人盯着看会浑身不舒服,他还不相信!
“不疼!”
沐卿言针灸手法娴熟,只要她不刻意使坏,治疗过程中,病患还是相当愉快的。
不疼的话,那说明自己的醉得没有那么离谱,沐卿言稍稍放心。
她没有注意到,那男人的耳朵后面,有一抹淡淡的红晕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