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发现这里囚禁了不少睿王的旧部和一些朝廷重犯,势必会比较难闯,咱们……”阿宁禀报道。
“抓紧时间,做好一切准备!”苏酒打断她。
她想做的事还没有办不成的。
趁现在风国主力军都不在京城,当然是要做点‘好事’了!
……
地监内,追风独关一处。
萧木对他还算客气。
“在所有朝廷重犯中,你算是被特殊对待了,我这般待你,你竟还不知足?真想不明白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萧木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唯独对追风超出了界限。
“滚出去”追风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这大概是一年来说的最多的三个字了。
萧木看着眼前的男人,脸色稍沉。
如今朝廷十分缺少这种文武双全的官员,就算要招募,朝廷也没有那些起义军有手段,人才流失严重……每次打战他都提心吊胆。
总不可能每场战都由他自己上。
墨成风那个窝囊废,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堂堂一个八皇子,从小有皇家的资源浇灌,胸中竟比他还没有谋略。
不过,就是有又怎么样?他也不会听姓墨的。
这天下披着墨姓的萧氏天下。
萧木哂笑,“当年师父就说你悟性远高于我,我偏不服。后来你跟随墨君夜,我则入了萧家,如今高下立见,我赢了!可是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没有机会看到……”
“你不配喊他师父,你这个欺君罔上的叛徒!”
“你不必如此大义凛然,墨君夜已经死了,就算没死,这天下也不会是他的,会是我主子墨西川的……”
说起这件事,萧木的目光往远处一瞥,危险地眯了眯眼。
“主子如今下落不明,都是因为她,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是那个女人实在太能躲了……如果找到了她,夺过那批宝藏,我便要将她杀了鞭尸泄愤”
“呵,无耻之徒,把我们都杀了吧,想玩游戏,自己去玩”
“他们可以杀,你不可以!我太知道你的能耐,我需要你,但是我得让你相信,我是值得你效忠的,你曾是我的好师弟不是么?理应比别人还要亲近些……”
“我叫你滚啊……”
……
萧木甩袖离去不是一次两次,旁人都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