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却又透着一种被强奸到极致的淫靡与满足。
她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无意义的呻吟。
而我,依旧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感受着那几乎要被掐出血的刺痛。
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我的妻子被轮奸,被羞辱,被孩子天真无邪的触碰推向高潮,看着她沦为欲望的奴隶。
我身体里的血液,此刻仿佛也开始燃烧,一种复杂至极的情绪在心底翻腾,既有屈辱,又有愤怒,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对眼前这淫靡场景的畸形兴奋。
我的裤裆里,此刻也已经湿热一片,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在隐秘地颤抖着,诉说着我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欲望。
男人从老婆身上翻身下来,提了提松垮的西裤,他看了一眼躺在桌上,浑身沾满淫液的老婆,又扫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眼睛里写满了单纯与好奇的孩子们,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又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
我感觉到自己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我的胸膛。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又回到了老婆那被操得一片狼藉的私密处,和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无比放荡的脸庞上。
老婆赤裸的身体依旧瘫软在课桌上,双腿大张,阴户红肿不堪,淫水与男人刚刚射出的精液混合着,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如同蜿蜒的小溪般,缓缓流淌而下,浸湿了课桌一角。
她的目光涣散,呼吸急促,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涎液,那是她高潮后失控的表现。
然而,她却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就在那男人刚刚抽身离开的瞬间,一个身材同样高大壮硕的中年男人,立刻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带着急不可耐的粗重呼吸,迅速地填补了空缺。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健硕的胸膛,下身的西裤同样被粗暴地褪到了大腿,那根粗壮、黝黑的巨大肉棒,此刻正狰狞地挺立着,前端肥厚的龟头,还沾染着之前激战留下的淫液与体液,油光发亮。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那根铁棒般坚硬的巨大肉棒,不由分说地,带着一股子狠劲,直接冲着老婆那已被操弄得松软、红肿的小穴,凶猛地挺进了深处。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入肉声响起,带着潮湿的黏腻。
老婆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又带着极致快感的闷哼。
刘爸爸的大鸡巴一插进来,没有半分停顿,便如同绞肉机般,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强悍猛操。
他的腰身强劲有力,每一次耸动都带着一种碾压般的力道,将老婆的身体顶得在课桌上剧烈摇晃,那课桌本就摇摇欲坠,此刻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似乎随时可能散架。
刘爸爸的脸上布满了汗珠,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胸膛里剧烈回响,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老婆那张被情欲扭曲到极致的脸,眼底深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他粗糙的大手紧紧地扣住老婆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然后,他低下头,将那张带着汗臭与雄性气息的嘴唇,贴近老婆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儿子,你也过来玩玩你们老师的小穴豆子,老婆这么骚,一定要狠狠地玩老婆才行。”他的声音低沉又粗犷,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淫邪的诱惑。
听到爸爸的话,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衬衫的小男孩,也就是刘爸爸的儿子,他那双因为好奇而瞪大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父亲与老师交合的私处。
那粗壮的肉棒在老师体内进进出出,带着粘腻的液体,每一下都将老师的阴户撑开到极致。
他伸出自己那双稚嫩、尚带着婴儿肥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抚摸上老婆那被操弄得湿滑又红肿的花唇。
他那小小的手指,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探索欲,轻轻地摩挲着那已被淫液浸润得油光发亮、肥厚饱满的阴唇。
“爸爸的鸡鸡真大,比我的手腕还要粗呢,全都插到老师的屁屁里面去了,老师不会疼吗。”男孩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他的目光从父亲巨大的肉棒上,又转回到老婆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上,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然而,老婆此刻正被刘爸爸粗暴的抽插弄得神魂颠倒,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极致的快感。
体内那根被雄性荷尔蒙浸泡得滚烫的大肉棒,每一次的冲撞都像是要把她撕裂开来,却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目光迷离,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呻吟。
“我不疼啊,啊啊老师好爽啊,你爸爸的大鸡巴把老师的小骚穴操得爽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抽搐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沦陷的淫荡与媚态。
一想到自己此刻正被父子两人同时玩弄,而且孩子还是自己的学生,老婆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电流刺激。
她的内心深处,那仅存的一丝羞耻感,此刻也被体内高涨的欲火彻底燃烧殆尽。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情欲所占据,嘴唇红肿,双颊潮红,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顺着她鬓角的发丝,蜿蜒地流向耳后。
她像是一只彻底发情的雌兽,满脑子里只剩下得到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她用力地将双腿张得更开,那被操弄得红肿的阴户,此刻完全暴露在父子两人的视线之中。
她那双涣散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淫荡,直勾勾地盯着刘爸爸的儿子,发出蛊惑般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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