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立的姑娘不少,花枝招展,打扮的妆容服饰更是与霖花苑如出一辙,只不过不像霖花苑那样清雅幽静,烟雨楼的风格则类似于花红柳绿,俗不可耐,霖花苑与烟雨楼就像是一个完全的对照组,但是此刻烟雨楼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似乎是看到狐瑶光来到此地,霖娘也从霖花苑中走了出来,来到狐瑶光的身侧。
“同类型的店,非要开在对面,你说她这不明摆着和我作对吗?”霖娘淡淡地说着,虽说话语中没有任何起伏,但无端的让人感觉霖娘十分不悦。
但狐瑶光却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烟雨楼。
不知道为什么,狐瑶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就是很怪异。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霖花苑,莫名的怪异感觉萦绕在了她的心间。
同样类型的店,就像是将这个街道当作一面镜子,以霖花苑为原来的景象,塑造出烟雨楼这个虚拟的景象。
但毕竟是仿制,所以粗制烂造,学不来霖花苑的清幽与雅致,那就反其道而行之,以大俗来面见世人,戳中那群人的心里,最终营造出他们心中所想的勾栏做派。
这般想着,狐瑶光忍不住开口道:“霖娘,对面的估计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这几天观察一下摸摸底系,避免和他们直接对上。”
霖娘毫不在意地勾了勾唇:“当然,瑶光姑娘以为霖娘这些年都是白混的吗?”
话音一落,就在所有人进入烟雨阁的人流中,出现了一位逆流而出的女子。
当真是将俗不可耐的勾栏做派做到极致,大红色的衣衫开出格外富贵的花朵,从头到脚都是象征富贵的牡丹点缀,着实将花朵都衬得俗了。
只见那中年女子一出来,就对着霖娘与狐瑶光努力展露出和善的面容,但因一身赘肉,笑起来脸颊的肉都堆到一起,反而显得有几分蛮横,让人不免有些憎恶。
“可霖花苑的霖娘,我是烟雨楼的明妈妈,初来此地,还望霖娘……”说到此明妈妈忍不住看了眼身后乌泱泱的人群,脸上的喜悦更是毫不遮掩。“多照拂照拂。”
明妈妈这一番做派颇有种小人得志,还要跑主人家耀武扬威的模样。
霖娘也不搭理,只是冷冷地看了眼她身后的人群,轻笑着:“不过刚刚开张,客人们也是一时新鲜,等真的探究出里面是怎样的构造,兴趣也就淡了。”
这话一出明妈妈自是不愿意听,当即反驳道:“我这大宅子可藏了别样的娇女,那是吸引客人的绝色佳人。”
“倒是不知明妈妈究竟是藏了怎么样的娇女,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后面的词语霖娘刻意加重了读音。
到底是不满明妈妈嚣张的模样,故而霖娘也讽刺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的,火药味十足。
狐瑶光听闻此语,到也对那所谓的娇女感兴趣,不禁擅自开口道:“可否能知晓那女娇娥的名讳,可是烟雨楼的头牌。”
这话一出,明妈妈才复看向狐瑶光,那一刻眼神又恢复成之前的光亮:“是我烟雨楼头牌,名唤汀兰,但若是姑娘能从霖花苑出来到我们烟雨楼,我定会把花魁只为赠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