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敲门的人只会在这二人之间,不管是谁,她都非常开心。
可她面上的喜悦在看清来人后便彻底消失。
“辛姑娘,这么晚了,所谓何事?”狐瑶光神色淡淡。
这些日子她只顾着探案,竟忘了女主,果真是剧情不可违背,让女主送上门找虐。
辛梓晴柳眉轻蹙,犹豫良久才缓缓开口:“本该早日来见姑娘的,但姑娘接连几日都不在房中……不得已才拖到今日。”
这话到让狐瑶光眉毛挑起,她露出戏谑地笑:“辛姑娘是诚心的吗?诚心的见我?”
这夜不归寝的污名辛梓晴倒是屡试不爽,上次辛梓晴说她晚起晚归便是与狐妖有联系,谁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而今却是聪明不少,会套话了。
辛梓晴听了,不禁委屈后退,随后酝酿眼泪:“瑶光姑娘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只是担心姑娘。而且那日义庄中狐妖说与姑娘相识,我怕姑娘念着都是同族的想法误信与她,好心提点,姑娘怎么……”
“不识好歹?”狐瑶光懒散地接话,她斜靠门边,有几分吊儿郎当。
“我,我没有。”辛梓晴聚集的勇气,似乎在那一刻全都消散,泪水终于顺着脸颊落下,只不过无人欣赏。
狐瑶光挑了挑眉,往门外看去。按照小说铁律,女主落泪护花使者必然出现在身侧,可门外再无第三人身影。
狐瑶光才放下心来,看起来这书还算正常……等下,原著里的她似乎就是护花使者,狐瑶光瞬间无语。
不去想些乱七八糟的,狐瑶光微扬下颚,颇有盛气凌人的味道:“辛姑娘是官府派来查案的吧!义庄里狐妖的手段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大家都知道她本意是为挑拨离间。可辛姑娘为何还揪着我不放,莫不是……姑娘同她交好,怕事情败露,便栽赃于我?”
“你胡说!”辛梓晴微微抬头,带着未干的泪痕。“那姑娘可否告知,这几日姑娘为何不在客栈,夜不归寝,夜宿何处?”
此时的辛梓晴如同暴风雨中被凌虐的白花,随风飘动娇弱不堪,但又顽强不屈。
若她狐瑶光是个男人,说不定会心生怜惜之情,但她不是,这般矫揉造作却令狐瑶光想笑。
“夜不归寝是有的,但谁说我不在客栈了?”狐瑶光微微挑眉,逼近辛梓晴。“我每夜都在师兄房中,这夜半三更孤男寡女的,细节也不好多说给姑娘。怎么样,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狐瑶光稍显炫耀的语气,外加得意的神情,倒真让辛梓晴忘记哭泣做戏。
辛梓晴惊讶狐瑶光话语中的大胆,随后抿了抿唇脸颊绯红:“你,不知羞耻!”
“不知羞?”狐瑶光嗤笑一声。“我与师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懂事起便互许终身,更何况师傅知晓后更是为我们定下亲事,等此次历练完便回去成婚。我与师兄名正言顺,哪里轮到你这外妖评价?”
编造谎言这事狐瑶光信手拈来,看着被自己气的不轻的辛梓晴,她笑意渐浓:“还是说姑娘对我师兄起了别的心思,难道姑娘有一个刘公子还不够吗?”
“瑶光姑娘误会了,既然事情都说清了,我也不便久留,先告辞了。”辛梓晴眼圈泛红,活像被欺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