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让明妈妈下意识痛呼,亦是引来霖娘的侧目:“明妈妈,怎么了?”
霖娘自然是见到了明妈妈的一切举动,并且尤其是结界灼伤了明妈妈的手。
不过霖娘只能装作不知,毕竟要找到狐瑶光的下落还需要看着这个所谓的明妈妈。
霖娘掩下心中的慌乱,只能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明妈妈也不知道霖娘看到了几分,这般姿态是否是装出来的,不过既然前面话已经开口,她也只好道:“没事没事,霖娘随我来。”
霖娘同明妈妈走去,过路所入目的一切都艳俗到了令人发指,果真是将门面上的那点子艳俗全都顺承到了芯子。
若是真的让霖娘去说这个建筑的修改,霖娘只会说毁掉重建,都要比修改简单不少。
不过她来此处并非看建筑的,她一边绞尽脑汁在夸赞这建筑的种种,一边仔细观看有无奇怪的地方。
毕竟霖娘凡人之躯,也见不了什么,故而她拍了拍怀中的鼠晓黎,让鼠晓黎看下这地方的不同之处。
鼠晓黎自说要跟来后,便拿出狐瑶光之前所赠与壁妖气的符纸施展,故而明妈妈这般无人察觉道鼠晓黎的到来。
鼠晓黎在霖娘的怀中小心翼翼地审视了许久,最终她将目光停在了二楼最中间的房子,上面门框的花式纹样与别处不同,甚至可以说,归期了不少,雅致很多。
霖娘自然感受到了鼠晓黎所说之处,那种清幽淡雅的感觉,霖娘自然熟悉,故而她眼波流转,再度看向明妈妈的视线也都挂上了些许笑容。
“一个花楼,最拿的出手便是花中魁首,只可惜了,我霖花苑曾经也是培养过两个花魁候选的,只是后来造化弄人,连个撑大梁的都没有,不知道明妈妈的花魁是何样貌,可以引荐一番吗?”
霖娘说的格外随意,仿佛真的是不经意想到一般。
其实在鼠晓黎指出那个房间的时候,霖娘便推断出那是花魁的所在,一个花楼最尊贵奢华的地方,也是唯一一处能以花魁喜好装潢的地方。
那花魁品味甚佳,在这大俗之地保持一股清流,着实让霖娘高看不少。
“花魁啊!这燕娥姑娘可是我们这最出色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原来还想着让我们的燕娥同霖花苑的姑娘比对一番呢?没想到竟是连挑大梁的都没有。”明妈妈笑容越发得意。
倒是霖娘脸上的笑意都快减少到无了,她真的没有想过,明妈妈能在言语之处,能这么让人不愿听下去。
似乎也察觉到霖娘脸色不对,明妈妈也不再多说什么,连忙带着霖娘上楼,走向那个雅致的房门前。
“燕娥姑娘,对面的霖娘说想来看看你,你可愿见。”来到门口处,明妈妈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生怕有一点惹到燕娥不高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