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好像是陷入某种催眠状态,莫名的觉得自己哪里都痛。
不过若是进入某种催眠状态,也分外正常,毕竟狐瑶光从一开始与张天师接触时,张天师就是以这种方式与自己进行的初次比对。
似乎终于将一切想通后,那点疼痛的羁绊瞬间消失不见。
一场疲惫过后,狐瑶光索性直接坐在地上,不屑地看着张天师:“只会趁人之危,现在我知道你究竟是何身份了,除了张天师外,还有个身份,就是假天师,真小人。”
张天师神情立刻骤变,他发现狐瑶光当真油盐不进之时,不禁轻轻抬手,将所有人偶都放了进去。
“既然狐狸姑娘是这般想我的,那我继续将大礼奉上。”
狐瑶光却是不屑地看着张天师,说起来刚刚张天师能催眠她的一句话,一个点,就在于那些灵魂与身体绑定,并且绑定之后身体灭则灵魂灭。
故而狐瑶光才会因愧疚懊恼,而心生共情之心。
可是就在她打破那一幻境后,她所看到的是,张天师手中的鬼魔珠,明明四周的怨气并没有消散,但是鬼魔珠还是孜孜不倦的将其吸收。
那一猜便是地面上大批鲜血所掩盖的怨魂,被吸入到了鬼魔珠的体内。
狐瑶光有记得,阎王曾有言说过,凡胎肉体不过是凡尘俗世给灵魂的一个禁锢,没有任何一个灵魂能与身体签订契约,并且同生同灭。
故而张天师这番huaben身就很有歧义,更何况,怨魂被鬼魔珠吸食的方式她并不清楚,但也明白张天师此举分明是想要先是用幻境迷惑自己,而后增加鬼魔珠的魔性,增强自己的术法,一举两得之举。
看着又一批新到的人偶,狐瑶光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既然已经知悉了张天师的举动,狐瑶光直接选择做事不理。
不过狐瑶光还是刻意忽视了一件事,那就是张天师所说的她心里升起的那丝弑杀的快意。
因为她不敢深想,因为一旦深思索,她就会觉得自己确实是数万年前的那个魔头,那个猎杀成性的魔。
那样一来,她所有的恨意都将不复存在,她的恐惧也将没有由头,她的所有惩罚都是应得的,就不能在有任何的不甘心。
她害怕极了,她不希望自己坚守了数万年之久的事情,最终告诉她不过是臆想,是妄断,而她本身就是一个极为差劲的人。
所以狐瑶光选择了下意识的忽略,来让自己好受一些。
故而在那些人偶发出尖锐的鸣笛音时,狐瑶光心情突然顺畅了很多,并且也没有了什么烦躁不安的感觉,反而是她越发沉稳,而张天师的面容上的神情终于开始有了裂痕。
“别吵了!”张天师终于忍无可忍,愤怒地大叫起来。
“怎么样?天师自己养的人偶,声音还算动听吧!”狐瑶光摸着自己腰间的流苏,忍不住轻轻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