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接过照片仔细看,眉头微皱:“拍摄地点是西湖边的‘平湖秋月’亭,背景里的桥是断桥。1985年。。。你母亲那时应该二十岁左右。”
他翻到照片背面,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忽然说:“笔迹很熟悉。”
“你见过?”
“像一个人的字。”陆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是份合同签名页,签名字迹清秀飘逸,“看这个。”
林薇薇凑过去看,呼吸一滞。
两份笔迹虽然年代相隔久远,但起笔、转锋、收尾的习惯如出一辙。
“这是谁的签名?”她问。
“沈清月的母亲,苏静婉。”陆尘声音凝重,“沈家上一代的女主人,二十年前病逝。她生前是著名的书法家,这手字独一无二。”
林薇薇感到一阵眩晕。
沈清月的母亲。。。为什么会抱着她母亲拍照?还亲昵地称她“囡囡”?
她继续翻动相册,在最后一页的内袋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掏出来,是一枚金色的怀表,表盖己经锈蚀,但还能打开。
怀表内侧刻着一行英文:“Tomydearsister,alwaysrememberourpromise。(致我亲爱的妹妹,永远记得我们的承诺。)”
落款是一个字母:W。
“W。。。”林薇薇抬头看陆尘,“会是谁?”
陆尘接过怀表,用指甲轻轻刮开表盖内侧的锈迹。更多的字迹显露出来,这次是中文:
“静婉、婉如,此生姐妹,不离不弃。”
“婉如是我母亲的名字。”林薇薇声音颤抖,“静婉。。。苏静婉。她们。。。是姐妹?”
这个发现太过惊人,以至于她一时无法消化。
如果她母亲和苏静婉是姐妹,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和沈清月。。。是表姐妹?
“不可能。。。”林薇薇摇头,“我从未听母亲提过她有什么姐妹。外婆也只生了她一个女儿。”
陆尘沉思片刻:“也许不是亲姐妹。那个年代,结拜姐妹也很常见。但。。。”
他看向病床上的林婉如:
“如果她们关系真的这么好,为什么这些年从无来往?为什么沈家要对林家赶尽杀绝?”
这些问题,恐怕只有等林婉如醒来才能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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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陆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陆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渐渐苏醒的城市。福伯站在他身后,正在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