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二十分,林家老宅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霉菌的味道。林薇薇半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指颤抖地转动着老式机械保险箱的密码盘。
“1979。。。0。。。3。。。2。。。1。。。”
每个数字转动时都发出沉重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怀表内侧的微刻在手机电筒的照射下清晰可见:“1979。03。21。W”。按照福伯传来的消息,这是母亲林婉如昏迷前断断续续说出的密码线索。
最后一个数字转到位。
林薇薇屏住呼吸,握住保险箱把手,用力一拉——
“咔。”
锁开了。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正要拉开箱门,楼梯方向突然传来福伯急促的低声警告:“林小姐,有人来了!至少三辆车!”
几乎同时,地下室入口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林薇薇来不及细想,迅速拉开保险箱门。里面没有想象中的文件堆积,只有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首饰盒,以及一沓用丝带捆扎的信件。
她抓起首饰盒和信件塞进随身包里,刚站起身,地下室的灯“啪”一声全灭了。
“断电了!”福伯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林小姐,往这边走,有后门!”
手机电筒的光束划破黑暗,林薇薇看到福伯和两个保镖正守在楼梯拐角处,其中一个保镖的手臂在流血。
“他们带家伙了。”受伤的保镖咬牙说,“从正门强行闯进来的,至少有八个人。”
地下室外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和打斗的闷响——是福伯安排在外围的人手和闯入者交上手了。
“走后门!”福伯护着林薇薇往地下室深处跑,“少爷己经在路上了,我们必须撑住!”
后门隐藏在一排旧书架后面,推开是一段向上的狭窄楼梯,通往老宅的后花园。但就在他们刚踏上楼梯时,上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林小姐,这么急着走吗?”
沈清月。
她站在楼梯顶端,逆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身影修长而冰冷。身后站着西个穿黑衣的男人,手里都握着短棍。
前后夹击。
林薇薇握紧拳头,强迫自己镇定:“沈小姐,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违法?”沈清月轻笑,“比起你手里那份能毁掉沈家的名单,私闯民宅算什么?”
她缓步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击木板的声响在密闭空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