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进一步引导,需要让王桂芳坚定不移地相信——回来复仇的不是什么模糊的“鬼魂”,就是他方休!
而且他拥有足以瞬间致她于死地的、属于“亡灵”的可怕能力!
……
王桂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天晚上的雷声、电话里扭曲的鬼嚎、窗台上突然出现的浩儿那半截烧黑的铭牌……
这一切像一场冰冷的噩梦,死死缠住了她,再也无法醒来。
白天空荡荡的大房子安静得可怕。
丈夫方伟民被那通鬼电话也搅得心神不宁,但男人家总是心硬些,骂了她几句“疑神疑鬼”后就照常出门。
说是要去打点关系,尽早把本该给侄子方休的抚恤金和房产过户的手续办下来。
可王桂芳却觉得,丈夫似乎也在躲着这个家,躲着她。
她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尤其是那个主卧。
总觉得窗户外面有东西,哪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那晚之后,她甚至不敢靠近窗台,总觉得那窗外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
王桂芳连个能说话壮胆的人都没有。
恐惧像藤蔓一样勒紧她的心脏。
然而,可怕的事情并没有结束。
第二天夜里,她迷迷糊糊刚有点睡意,就听到一种细微的的声音。
“滋啦……滋啦……”
像是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在轻轻地、持续地刮擦着卧室外的玻璃窗。
她猛地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嗓子眼。她死死攥着被子,一动不敢动,屏息听着。
声音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是风吗?还是树枝?
她颤抖着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驱散了一小片黑暗,却让房间角落的阴影显得更加深邃。她死死盯着窗帘,总感觉那后面藏着一张鬼脸。
一夜无眠。
第三天,她在厨房准备泡茶时,无意中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拖鞋鞋面上,沾着几点己经呈现暗褐色的血迹。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