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永远在一起了。
他杀人,我也杀人。
这真是。。。世界上最公平、最浪漫的事了。
……
隔天早上,爸妈把我带到了霜叶街区,那个老光棍的家。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破旧、肮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和什么东西腐烂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那个老头用浑浊发黄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像在集市上挑选一件牲口,干瘪的嘴角甚至咧开,露出黑黄的牙齿。
爸妈在一旁,脸上堆着笑容,一遍遍数着那叠皱巴巴的钞票。
“以后好好跟刘老头过日子,不听话小心我打死你!”妈妈冲我吼道。
爸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走了走了,以后没事别回来了。”
他们转身就要走,像甩掉一件终于脱手的垃圾。
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那个令人作呕的老头伸过来的指甲缝里满是污垢的手,我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住了那截冰冷的东西——
那是我偷偷藏起来,磨了很久才重新变得锋利的刀。
心脏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兴奋。
一种快要破土而出的、灼热的渴望。
我想起了方休。
想起他那个夜晚,从黑暗中走出来,身上带着同样冰冷又炽热的气息。
那么我呢?
清除了他们,方休是不是就会来了?
他就会知道,我和他是一样的了,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隔阂了!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攫取了我全部的心神。
“爸!妈!”
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他们不耐烦地回头。
就在那一刻,我动了。
我像一头忍耐许久的小兽,扑向了离我最近的妈妈。
刀刃划过她的脖颈,很涩,所以我很用力。
她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极致的惊愕和难以置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喷溅出来,温热粘稠,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甚至没有停顿,转身就冲向那个吓呆了的老头。
他试图用手挡,嘴里发出含糊的叫喊。
我用刀胡乱地扎进他的胸口、肚子,一下,又一下。
我爸反应过来,惊叫着想往外跑。
我追上去,从后面扑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