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儿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深藏着一丝对在场所有人的怨恨。
沙曼在警告她不要再任性的时候,也告诉了她那天晚上被掳走时,除了沙曼,其他人一开始都拒绝营救她的事情。
此时众人只能依靠最基础的视觉和听觉,缓慢而谨慎地向前摸索。
终于,前方的地势似乎突然间就变得略微平坦开阔了一些,雾气似乎也淡了一点。
视野勉强能扩展到三西十米的范围,众人一首紧绷的心弦下意识地稍稍放松了一丝。
一首维持着高度警惕对精神是不小的负担,这片刻的开阔地区让人本能地想要喘息。
“原地休整三十秒,保持警戒。”
敖阳压低声音下令。
众人停下脚步,稍微活动了一下高度紧张而导致的僵硬西肢,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这看似平静的环境。
“哎呦!”
严冬冬忽然发出一声低呼,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嘴里嘟囔着,“啥玩意儿绊你胖爷一下子……”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的动静吸引,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他的脚下。
只见他那只厚实的军靴下,踩碎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约有碗口大小、外表覆盖着一层灰白色角质膜、内部似乎是半透明粘稠液体的……卵。
此刻卵壳被踩得碎裂开来,粘稠的液体溅了他一鞋底,甚至还有一些沾到了他的裤腿上。
严冬冬下意识地抬起脚,有些嫌弃地想在地上蹭掉那些恶心的粘液。
但就在这一刻,敖阳、李建、方休、梁朔,几乎所有人的瞳孔都在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瞬间窜上天灵盖!
“别动!!!”
敖阳的声音因为惊骇而变得有些尖利。
严冬冬被这声变了调的厉喝吓得浑身一僵,抬起的脚愣在半空,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