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蛋和准星的影响之下其他新兵也纷纷盛了面条,只是他们在吃了几口之后就放在那里不动了,而在半个小时之后班长胡锐起身问道:“都吃饱了没有?”
新兵里面可能就只有铁蛋、准星两人吃饱了,其他新兵根本就没怎么吃,不过他们却应声叫道:“吃饱了!”
“好!既然吃饱了的话,那就跟我出去集合吧,你们欠连长的二十圈还没跑完呢!”班长胡锐讲道。
“啊!”新兵们发出一声惊呼,他们不断祈祷着连长与班长忘记这件事,可事实看来他们是忘不了这件事了。
新兵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极不情愿地走了出去,而在铁蛋与准星走到餐厅大门时,班长胡锐讲道:“你们两个留下来把碗刷了,再将餐厅打扫一下!”
“什么?”准星叫了一声,虽然他听出这是班长在照顾他们两个,但是相比之下他似乎情愿再去跑二十圈也不愿意留下来打扫卫生。
班长见准星不怎么领情,就显得不怎么高兴地叫道:“这是命令,服从命令!”
“是!”铁蛋应了一声,接着就转身去收桌子上的碗筷去了。
准星回头看了铁蛋一眼,扭头冲班长冷哼一声就也转身去收拾碗筷,待屋子里面只剩下他与铁蛋两人之后,他冲铁蛋叫道:“喂。”
铁蛋停下来左右看了一下,伸手指着自己讲道:“你是在和我说话?”
“不是在和你说话,那我是在和谁说话?”准星冷冷地讲道。
“哦,对不起。”铁蛋憨厚地笑了笑,接着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的特长里面写着射击两字,可是你对连长说你并没有经受过射击训练,我知道你是在说谎!”冷星讲道。
铁蛋愣神地看着准星,摇了摇头讲道:“我没有说谎。”
“那这是什么?”准星突然抓住了铁蛋的右手,眼睛瞟了一下铁蛋的右手食指讲道:“你食指上的茧是怎么回事,这个是经常开枪的人才会磨出来的!”说着他冷哼一声,接着讲道:“你不要想骗我!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枪?”
铁蛋摇了摇头讲道:“我真的没有接受过什么射击训练。”
“那你怎么解释食指上的老茧?”准星气愤地将铁蛋的右手给甩了出去。
铁蛋呵呵地笑了笑:“那个是我打土炮时磨出来的!”
“土炮?”准星轻咦了一声,随即讲道:“你指的是土制猎枪?”
“嗯。”铁蛋点了点头讲道:“我从八岁起就开始用土炮打猎了,所以我的右手食指才会磨出茧的!”
“八岁!”准星惊讶地看着铁蛋。
“嗯。”铁蛋应声讲道:“在我八岁的生日的时候我爹给了我一把土炮,以后我就靠打猎为生了。”
看着铁蛋说的那么自然,准星想要怀疑也不行,他只能询问道:“这么说是你爹教你射击的?”
铁蛋歪着脑袋想了想讲道:“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爹把土炮给我之后告诉我如何才能打猎,以后就再也没有教过我什么。”
“你爹呢,他为什么不教你?”准星问道。
“我爹。。。。。。”铁蛋脸上的笑容突然没有了,声音有点低沉地讲道:“我爹在我十一岁那年出去打猎发生意外去世了。”
“对不起。”准星感觉自己刺破了别人的伤痛,连忙转移话题讲道:“这么说你是跟着你妈一起长大的?”
铁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笑容讲道:“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妈,她是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
准星发现铁蛋表面上装着好像不在意地微笑着,可实际上在提到他母亲的时候比提到他父亲还要刺痛,他是那么的渴望能见到自己的母亲。
“对不起。”准星说着就低头又收拾起桌子来了。
“没关系。”铁蛋轻轻地笑了笑,拿起抹布擦起了桌子。
一时之间两人相对沉默,一直等到两人将碗盆拿到操作间开始洗碗的时候,准星突然讲道:“我也是孤儿!”
“什么?”铁蛋停下来看向准星,好像没有听清楚似的。
“没什么,洗你的碗吧。”准星说着就装着什么也没有说过的样子洗起碗来了。
铁蛋其实听到了准星说什么,见准星不想和自己说话,他就主动找话题问道:“你为什么要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