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铁蛋枪中的子弹飞出去之后在施罗德的上衣上穿出一个洞来,只是并没有伤到施罗德。
施罗德临危不乱,反应非常快,在身体向后仰去,同时将枪中的空弹匣退了出去,接着枪柄在自己腰间一撞就将插在腰间的弹匣填了进去。
“呯、呯!”
施罗德马上还击两枪,同时铁蛋又开了一枪。只可惜,施罗德和铁蛋的射击角度都不佳,子弹都只是擦着对方的身体惊险地飞了过去,却都没能给对方造成有效的伤害。
“嗵、嗵!”
铁蛋和施罗德先后倒在地上,两人一边滚动着身体一边朝对方射击。
高手过招总是惊险无比,别看两人都没有中弹,只要有一人松懈,另一人就会立即击毙对方。
铁蛋暗中计算着自己枪中的子弹和对方枪中的子弹,知道双方的都不多了,照这样下去非常有可能同时打光枪中的子弹。
施罗德也在计算着枪中的子弹,他也知道两人可能同时打光枪中的子弹的话就只能看谁更换的弹匣快了,哪怕是快了零点零一秒,就会胜得这场战斗。他刚刚已更换了一次弹匣,另外的弹匣放在右侧,想再像刚才那样快速更换弹匣是绝不可能了,而且他的右手已经废掉,根本起不到什么帮助性的作用,无法和铁蛋相比。
“咔、咔!”
两人手中的枪先后传来空响。
铁蛋并没有想过枪中的子弹打光之后更换弹匣,他有其他的计划,那就是自己的狙击步枪。无论是先前的躲避,还是现在的滚动,他都是在向自己的狙击步枪靠近,当枪中的子弹打完时他的左手也已经抓住了狙击步枪,这比更换弹匣要快多了。
施罗德眉尖微微一挑,反应的非常快,马上就将手中的枪扔了出去。
“呯!”
从铁蛋狙击步枪中射出的子弹打在了被施罗德扔出的枪上。
施罗德右手在地上一按,剧烈疼痛电击般流遍全身,额头连汗水都要冒出来了,可他强忍着疼痛向铁蛋扑了过去,同时左手抽出军刀来。
“当!”
铁蛋用右手中的手枪挡住了刺过来的刀尖,刀尖正正好刺入枪管之中,想要再移动就没那么容易了。
施罗德眉头微微一皱,他左手还拿着刀,右手本就受伤,刚才那一按更是伤上加伤,现在他还能用什么去攻击铁蛋?
铁蛋几乎面临同样的困境,右手拿着枪挡着对方的军刀,左手中的狙击步枪在这样的近身战中根本发挥不出作用来,他及时做出了一个明智的举动,丢掉手中的狙击步枪,腾出左手来袭击施罗德。
“啪!”铁蛋一拳打在施罗德眼睛上,紧接着伸手抓住施罗德的左手腕。
施罗德脑袋向后一仰,只觉眼前出现许多小星星来,察觉手腕被抓住后心里一惊,情急之下张嘴朝铁蛋的左手咬去。
“啊!”铁蛋发出痛叫,心里暗骂,“狗日的,你他妈的属狗的?!”
正当施罗德和铁蛋死死地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后背一凉,紧接着一痛,感觉什么东西刺到了自己后背上。眼角余光一瞟,心里发凉,早就晕过去的信使站在自己背后。这一惊不得了,他本就和铁蛋争的难分上下,现在又受到信使的背后袭击,根本无法抵抗。老实说,施罗德还是有点小瞧铁蛋,更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现在他已经无心恋战了,身体一翻,滚到一旁,起身就逃去,为了阻止后面的追击,他还扔了一颗手雷出来。
“嗵!”
手雷在铁蛋十米开外爆炸,并没有对他和信使千万什么威胁。
“信使。”铁蛋轻声叫道,刚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却见信使身体微微一晃,直挺挺地向自己砸了过来。开始铁蛋还以为信使是被刚刚的手雷伤到了,仔细检查之后才发现信使身上除了肩膀上的刀伤之外并没有其他伤口,此时只不过是因为失血过多又晕了过去而已。
先前信使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见到铁蛋和施罗德战成一团,就本能地起身过去帮忙。他身上也没什么武器,听到铁蛋的痛叫,慌忙中拔下扎在肩膀上的军刀刺在了施罗德的后背上。军刀一拔出,无疑加快了血液的流失,当时他就再次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自己有没帮上忙,只是凭意力站在那里,对后来的手雷爆炸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铁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信使的伤口止血包扎,不过信使失血实在是多,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回事。铁蛋想到艾伦那里有军医和一些医疗设备,于是就背起信使向艾伦所在的地方跑去,希望能保住信使的命。
如果说施罗德第一次败在铁蛋手下,被废掉一只右手是大意的话,那在第二次找铁蛋报仇时又负伤逃窜,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为自己找理由了,剩下的就只有耻辱了。
“如果我的右手没问题的话,那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施罗德脑海里不断浮现这句话。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右手废掉了,要不然别说是铁蛋和信使联手了,就算再多两个人他也不至于落到逃跑的地步。
施罗德完全疯狂了,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铁蛋,洗刷自己的耻辱,他才不管老大的命令是什么了。他一口气冲到怪医博士所在的地方,冲守在门口的女战士吼叫道:“那个娘娘腔呢?叫他出来,我要见他!”
“对不起,主人现在不能见你。”女战士出手阻拦看起来如同疯子一般的施罗德。
“滚开!”施罗德叫道,疯狂的他一下将挡在面前的女战士扔了出去,紧接着就将大门撞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