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却睁开眼。
她微微抬头,在极近的距离里看他。月色为他清俊的容貌镀上一层朦胧,侧着头,似乎在逃避什么。
心跳撞着胸腔。想吻他。吻他好看的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吻进被遮掩的任何地方。
指尖陷进他的衣服,触到其下的体温。
只差一点。
她停住了,呼吸凝在喉间,现在还不是时候。
几秒后,她缓缓吐息,重新将脸埋回他肩窝。
那天她站在宽敞得令人不安的客厅里,看着那对满脸写着愧疚的“父母”,心里只有一片漠然。然后,她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
她抬起头。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干净妥帖的衣物,教养良好,气质高贵,眉眼像初冬的雪。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某种滚烫的情绪汹涌而出。
这就是她哥哥?
他走到面前,微微弯下腰,眉目温和下来:“我是哥哥。以后,我照顾你。”
她低下头,做出怯生生的模样。掩盖自己的情绪。
于是她开始演。演一个被抛弃过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妹妹。眼泪几时落,都精心设计。父母眼里的愧疚越深,她的筹码就越多。
至于那被反复咀嚼的“七年分离”?记忆早已模糊。乡下日子谈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当“家”真来了,她却不再想要一个“家”。
她只想要他。
伦理?纲常?世人的眼光?在她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互动。
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了一会儿。
胸口日渐隆起时,她试着触碰自己,手滑向双腿之间的禁地。闭着眼,只要想到那些事情,那两片小小的花瓣就会流出几丝液体。
后来,分开睡后。
她耐不住寂寞。
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是件训练后的T恤。
汗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她呼吸着,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裤,靠抚弄下体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
衬衫,运动裤,甚至更私密的衣物。
夜深人静时,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抚慰自己,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