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小榻上,敏秀担忧的,伸手过来,她握住毓秀的左手,道:“
长姐,我害怕!”
毓秀打量了她一眼,在心里念道:“
我也害怕,但是,齐仲武他己经点了我们!
若不去,咱俩儿岂不是,打了他的脸!”
毓秀反握住她的手,并凑近她,细声细气的,低声开口道:“
别和官差对着干,不然,今日世上人,明日地下鬼!”
说完,毓秀拉着她,从小榻上起身。
敏秀有些慌张的,攥紧钟毓秀的手,瞠目结舌的,问道:“
啊?
这就是,他们男子,当官的理由吗?
姐姐,我们会死吗?”
毓秀冲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此时,一个婢女,走进屏风里,她给两位小姐,递上了面纱。
片刻后,视线开阔的庭院里,一具血肉模糊,浑身是伤的男尸,被两个衙役,给抬了过来。
草地上,祖母和母亲,二人颤巍巍的,在尸体旁,蹲下了身子。
阴沉沉的天空下,敏秀怯生生的,躲在毓秀的身后。
她趴在毓秀的后背上,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姐,你闻到血腥味了吗?
我觉得胃里难受,咱们——”
草坪上,祖母率先哭道:“儿啊!母亲此生,只养了你一个孩子!
你撇下母亲,一个人走了!
往后,我可怎么活啊……”
平日里,老成持重的祖母,她此时,放下所有的体面和规矩,伏在男尸的身上,大放悲声,痛哭流涕。
毓秀也抽抽咽咽的,小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