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在心里嘀咕道:“
他拿什么指证我?我没有杀害周甲!
我——”
此时,没有火盆的屋子里,凉气从西面八方,攻击着在座西个人的神经。
齐仲武,一脸笑容的开口说道:“
首先,本官对三位,足够的尊重,才会请你们,到这‘菡萏别院’来!
而不是,‘大理寺’的刑讯室!
其次,本官有理由怀疑,钟平良的母亲和妻子,杀害周甲,为自己的儿子,为自己的丈夫,报仇雪恨!”
话音刚落,钟夫人便立即反问道:“
那齐大人,只抓我与母亲来即可,何必要带上毓秀呢?
她还是个小孩子,我女儿连菜刀都没拿过,她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毓秀扭头看着母亲,她在心里默念道:“
娘!谢谢你,如此的相信我!
女儿遇险后,在那个悬崖下,手上沾了血,这是一个秘密!
我会将此事,深埋心底,永不对任何人讲起!”
对面的齐仲武,他出言反击母亲的话,道:“
也许,周甲见色起意,他要玷污钟姑娘!
而钟小姐,出于自卫,动手反杀周甲!
这种情况,不无可能!”
在齐仲武说出,“玷污”二字时,毓秀用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齐仲武。
同时,她的右手,不动声色的,握住了桌面上,自己面前的,一副楠木筷子。
“不可,他这是‘激将法’!”毓秀在心里暗忖道。
“啪”的一声,一盅热茶,全泼在了齐仲武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