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我周巧巧,今年十九岁了!
谢谢你,对我的好!
我会记住,你对我的帮助和善意,但是,我听令于‘血灵门’!
下次再见,你我可能就是敌人了!”
话音刚落,那两个歹徒,去而复返。
他们,是海月生,和周巧巧的兄长周衍。
眼神凶悍的周衍,他咬着牙根儿,发狠道:“
调包计!
钟毓秀,她到齐仲武的身边,学坏了!
之前,门主说,‘她很单纯,不会骗人’!
现在,她学得这么快!”
海月生,他拍着周衍的肩膀,轻声笑道:“
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们……”
周巧巧瞅着周衍,她下意识的,抬手抚摸着,刚刚,她被刀抵住的脖颈左侧。
灿烂的阳光下,巧儿的眼睛内,毓秀带给她的温暖,在悄然之间,黯淡褪场。
那种,熟悉的冰冷和漠然,又重新的,占据了上风。
当齐仲武和毓秀,二人坐上回衙门的马车里。
毓秀闭眼小憩,齐仲武拆信查看,他低声念道:“
十月二十八日,到‘春风细雨楼’——
接头人,左臂绑红色棉布条——
暗语:秋雨湿凉,老舅的腿疾,可好些了?”
齐仲武停顿了一下,咂嘴道:“
火星子烧了两处,各半句话!
看来,我得尽快,把周家的案子,移交本地县衙!
回皇都,去查查这个‘春风细雨楼’!”
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齐仲武看了毓秀一眼,他继续念信道:“
下家回话:多谢关心,暄奕堂兄捎来的膏药,很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