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你连那具‘水井男尸’,都还没瞧过呢!
怎么?你就这般肯定,死的人,一定是正仁的父亲呢?”
话音刚落,毓秀便转身离去。
厅堂内,只剩下母子三人,李姨娘扭头问敏秀,道:“她这话里,什么意思啊?”
敏秀挠着头,她皱眉言道:“
她的意思,可能是让我们去认领尸首,给爹爹料理后事吧?”
正仁反驳道:“
可是,大姐姐她没有明说啊?
她只是让我们去,看看爹!”
李姨娘,用自己的手绢,抹着她脸上,那半干的泪痕,咬牙骂道:“
死丫头,她又不把话,给说明白啰!
哼!我等着看她,怎么被瞿家人,退婚打脸!”
李姨娘又骂骂咧咧的,咒着毓秀道:“
咱们走着瞧!
佛祖保佑,让她钟毓秀落到,一个满身疮痍,嗜酒奴才的手里。
她以后,肯定是那种,挨主子大耳光的,粗使婆子!”
敏秀拉着,母亲的衣角,低声劝道:“
娘!你积点口德吧!”
次日一早,李姨娘母子三人,便身着粗麻衣裳,空着肠胃,被钟老夫人,给赶出了钟府。
同一天,瞿府来正式过礼,其中,聘书中有城北豆腐坊一间,以及,六间房的小院一处。
母亲和祖母,她们喜笑颜开的,瞅着聘礼。
钟夫人,同毓秀讲道:“
瞿老爷重诺守信,他知道咱家落难,便赶紧定下婚期……”
毓秀回头,只见,坐在小榻上的祖母,她也眯着眼睛,望着自己而笑。
“我昨夜,跟踪瞿友善,发现他在‘醉花楼’里,对服侍他的女子动粗!
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暴虐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