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枯井是条密道,底下有男子,在往返时,所留下的脚印!
密道的尽头,有一扇门,门里头,有女子的哭声!
据属下估摸着,密道的那一头儿,只有那一个女子!
这大半夜的,奴不好唐突而入!”
严柏在说这话时,他瞟了一眼毓秀的反应。
只见,毓秀她拖着左脚,往前蹭了一步,对齐仲武,道:“
一两银子,我就带伤下井!”
齐仲武一脸不客气的,讨价还价道:“
十文钱!”
毓秀皱眉道:“
什么?”
满月之下,春风凉嗖嗖的吹过,发出嫩芽的树梢,轻轻的晃动着。
“哗啦啦~哗啦啦”的响着。
“你休要懵我!
这一个月以来,我每天都重新认识你一次!
你撒谎、坑人、编故事,信手拈来!
还有——”齐仲武捂着额头,他的脸上,划过一丝苦涩的,开口说道。
毓秀立即站首了身子,为自己辩解道:“
大人,这一回,你误会我了!
我是不想,太出风头,抢走你的光芒!
况且,有一本书中,讲‘人胜我无害,彼无蓄怨之心;我胜人非福,恐有不测之祸’!”
齐仲武他望着毓秀,问道:“
那你告诉我,白天的那只毒虫,它叫什么?
为何,它飞出匣子后,攻击一个人,便逃了?
这里头,可有什么故事?”
夜幕下,毓秀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