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他也有被人,给怼回去的时候!
横茬儿对‘刺头儿’,有意思!”
毓秀在心里一笑,暗念道:“
我哪里,是‘刺头儿’啊?
我钟毓秀,忍辱负重的,在齐仲武的‘魔爪’下,艰难求生!
一肚子的苦水,我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钟美芳连连点头,安慰毓秀道:“
你的委屈,我懂,我全部都懂!
所以,你练好那套内功,攒够钱财,逃出京都,给自己换个身份!
这是我们二人,共同的目标!”
夜深人静时,毓秀熄灭了,自己屋里的灯火,她取出那枝,仅有一拃大小的“海棠繁星”。
钟美芳低声讲道:“
我的时代,没有此物,古籍中,虽有提及,但记载太少!
况且,此物是否有效,有待商榷?
你每隔一个时辰,吃两朵,别一次性的吃光此花,谨防食物中毒!”
毓秀也紧张兮兮的,回复钟美芳道:“
好,我听你的!
我练功的日子,还短,不可急功近利!”
毓秀从十几朵,小指甲盖儿大小的“海棠繁星”中,撷下两朵,放入口中。
一股清甜的花香味儿,顷刻间,弥漫于毓秀的口腔里。
她赶紧脱鞋,坐在床榻上,修习《洗筋伐髓心经》。
三刻钟之后,她惊讶的听到了,西边齐仲武正房内的谈话声。
“二公子,去周亨老家的事儿,让卑职严柳,走一趟即可!
您何必,要亲自去一趟呢!”严柳疑惑的开口道。
毓秀她在自己的屋里,听到此话,心里一乐,并暗爽道:“
齐仲武要出远门,那我是不是能放松几天,多些时间,好好练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