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过多,面目全非!
因此,我不能确定,那是我叫了十年的‘父亲’!
更何况,家父进京,参加‘会试’时,我还不满两岁!
我对父亲的记忆,全在都中!”
齐仲武,他注视着毓秀道:“
所以呢?
你们,都知道一些内情,却对本官隐瞒不报!
十年的时间,他一个‘假货’,不可能毫无破绽吧?”
毓秀问心无愧的,瞅了一眼齐仲武。
祖母闭目沉吟道:“
齐大人找不出,凶案的线索,就把我们三个弱女子,诓骗了来!
你这是,把我们祖孙三人,全当成杀人犯了吗?”
一向言语平和的祖母,她这两句话,讲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颇有“老太君”的风范。
母亲目光冰冷的,瞧着齐仲武,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钟家人口少,在朝中没有根基!
齐大人没在咱们家,吃着酒肉,拿着好处,自然要找我们的麻烦喽!”
屋内,一股怨气,在悄悄的滋长、蔓延。
“咣当咣当”,门窗被春风吹动的声音,刺耳的响起。
毓秀的心里,有一丝烦躁,她想揍人,想骂齐仲武几句话,解解气。
还好,住进她身体里的钟美芳,及时的捕捉到了,毓秀心中的躁动。
“这是齐仲武,他逼你出手的把戏!
你别上当,放松心情,听我说!
一旦,你对他出手,成功的概率低,还是其次的!
重要的是,他会构陷你,是‘水井男尸案’的凶手!”钟美芳给毓秀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