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的话,还未说完,“噔噔噔”有人从后院,急跑而来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
屏风后,坐在小榻里侧的毓秀,她往后房门的位置,瞅了一眼。
“来人的身上,有佩刀,官靴鞋底的厚度,能减轻地面,对脚底的反冲击力!
此人是随着,齐仲武而来的衙役!”毓秀在心里暗念道。
她收回思绪,对屏风外,站在地上的齐仲武,正色说道:“
我们老弱妇孺的,并不过问,父亲在衙门里的事情!
再者,父亲公务繁忙,那些外面的事情,我们哪里能知道呢?”
毓秀的回答,与祖母和母亲的话,并无不同。
她气定神闲的,打量着屋内的人。
只见,李姨娘似乎有些心事,说不出口。
她平时,有点什么事儿,全挂在脸上,别人一看便知。
可是,今日的她,始终愁眉不展,言语极少,胆子明显的变小了。
毓秀还来不及细想,从后院过来的衙役,他急匆匆的,由后房门,走进堂屋来。
只见,他对齐仲武,作揖道:“
大人!后院的水井里,打捞上来,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
府中管家,己经清点过,男仆的人数,没有少!
属下们怀疑,死者有可能是钟大人!”
堂屋内,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一股恐惧的压迫感,袭击着钟家人的神经。
齐仲武叹息一声,冷冰冰的开口道:“
尸体都面目全非了,怎么能这么快,就说是钟大人呢?”
堂屋内,这几个钟家的女眷,她们各怀心思的,端坐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