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齐仲武又来了钟府。
二门上的堂屋内,齐仲武拿着几页字纸,郑重其事的宣布道:“
经本官,向礼部借阅了,钟平良当年的‘会试’考卷!
与钟大人,在户部衙门所写的台账,两者核对笔迹后,本官才发现,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说着,齐仲武暗暗的观察,钟家上下,每一个人的表情。
这一次,毓秀姊妹二人,没有坐在屏风的后面。
这无疑,是齐仲武的命令。
厅堂里,寂静无声,钟老夫人,“咳咳”了两声后,叹气道:“
老身年岁大了,有些糊涂,齐大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奉养老身十年的儿子,是假的吗?
那我的宝贝孙子正仁,他不是——钟家的长幼吗?”
说着,祖母用她手里的拐杖,敲击着地面,“当当当”的轻响声,给每一个钟家人,敲响了警钟。
李姨娘率先坐不住了,她在椅子上,如坐针毡的,喃喃自语道:“
这——这可怎么办?
忽然一下子,妾身就不是针家人了!”
李姨娘看向祖母,十分焦急的,开口道:“
那敏秀、正仁,他们的父亲——这个‘假老爷’!
他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又是什么身份呢?
啊?谁来告诉,我李彩娥一声呀?”
东侧首位上,钟夫人看了毓秀一眼,道:“
哎!孩子,你仔细的看看,那几页字纸吧!
若是齐大人,没开咱们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