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该死的人是我!
表姐她一时糊涂,枉送了她自己的性命!”
话音未落,几个人影,从前头儿,影影绰绰,赶了过来。
原来是钟老夫人,小兰和红红。
此时,不远处的齐仲武,他强拉着侯芬芳离开。
齐府的马车上,侯芬芳缩在一角,不敢言语。
片刻后,“呜呜咽咽”的轻泣声,从侯芬芳的嗓子里,传了出来。
“你有什么可委屈的,还好意思哭?
把你那没用的眼泪,给本官收回去!
回府以后,闭好你的嘴,别在姑姑的面前,嚼舌根子!”齐仲武厉声讲道。
侯芬芳缩着肩膀,她惊恐的瞅了一眼齐仲武,连连点头。
芬芳擦干了眼泪,强咽下心中的委屈。
次日清晨,毓秀早上起来,便不见人影。
她去找母亲,却只见到了一张字条。
信笺上写道:“
爱女毓秀,母亲和你祖母,思前想后,再三斟酌了一番,决定离开京都,回老家去!
闺女,你和瞿公子的婚约还在,瞿家会派人,来接你进门的!
往后,你保重自己,别和姑爷还嘴!”
毓秀站在,母亲的房间里,她手里举着信纸,干笑道:“
这世上,我最后的两个亲人,她们撇下我了?”
眼泪,在毓秀的眼眶里,不停的打转,她继续往下看。
信的后面,又写道:“
祖母和娘,本不忍离你而去!
但是,左边有瞿家,右边是齐仲武,两头儿都是横茬儿!
也许,唯有逃离都中,我和你祖母,才能过几天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