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后面,走一里地,拐个弯儿,就到了!”
毓秀一回身,只见齐仲武,他双手拎着东西,走出值房,轻声道:“
《观音像》二两银子!”
石矶下,毓秀蹙眉,道:“大人,二两有点少吧?
又要使金粉,还得用矾过胶的绢,那裱画的绸子,也得——”
齐仲武在毓秀的身旁,停下脚步,他瞅着她,正色道:“本官俸禄低,没钱送重礼!
你还要用金粉?”
衙役在旁边,他吐着舌头,悠哉悠哉的,看着热闹。
“明白了!”毓秀唯唯诺诺的,对齐仲武点头说道。
说着,她接过,齐仲武手里的官刀和顺袋。
二人走出衙门时,一个后腰上挂着软鞭的女子,站在街对面的小摊上,挑着胭脂。
毓秀瞧着此人的背影,轻声念道:“
天水碧!”
齐仲武走下一阶石矶,他回头道:“
小川!”
毓秀冲齐仲武,咧嘴笑道:“
小的走后门,抄近路,先赶过来,替大人去侦查一番!”
话音未落,毓秀便转身,跑回衙门里。
齐仲武,他瞧出毓秀的反常,便在过往的行人身上,来回打量着。
末了,他注意到头戴草帽,一首背对着衙门的,戒装女子。
齐仲武,冲石矶下的严枫使了个眼色。
严枫会意,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片刻后,毓秀站在周亨的书房里,看着地上的尸首。
“齐大人!
齐评事!”屋内的其他人,纷纷开口,并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