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也有个‘周甲’,兴许,是同名同姓呢!”
齐仲武去翻祖谱,毓秀便在祠堂内,闲逛了起来。
她随手抚摸着,柜子上的一只,并不太大的花瓶。
忽然,毓秀的神情一滞,她低声叫道:“
齐仲武,这个花瓶,是死的!”
话音未落,只听,从地板的下面,传来了两个人说话的动静。
那两人的言语声不大,毓秀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
一双大手,扳着毓秀的肩膀,把她角落里带,并低声道:“
傻丫头,快跟着我,躲起来!”
没两句话的工夫,只听,墙壁里,似乎是有齿轮,在“咯吱咯吱”的运行着。
紧接着,西墙下的一块二尺见方的地板,在地面上移动着,并露出一个地洞来。
从暗道中,一前一后的,走出两个年长的男人。
瘦瘦高高的长者,对他的同伴,说道:“
等这批,重新浇铸的银子送走,咱们家,能进账西百两银子的利息!
这过年的时候,也能宽裕好些!”
二人边走边说,出了祠堂的房门。
当那两人,离开祠堂的院子时,齐仲武拉着毓秀,他迫不及待的,转动“机关花瓶”,去开启密道的暗门。
半盅茶的工夫后,二人走下了,最后一级,暗道内的木板台阶。
扑面而来的热气,以及墙壁上,那明晃晃的光亮。
还有,烧炉火的“噼啪”声,暗道的深处,传出不止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二人,前方有危险,要慎重。
“小川,你先上去吧!
前面,我一个人查探即可!”齐仲武神情严肃的,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