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用左手的手背,擎着自己的下巴,她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齐仲武。
只见,齐仲武抿着嘴低头,他搓着手说道:“
姑姑要把嫂子,送到城外的庄子里,家中的女人们,正忙着收拾东西呢!
两个表哥带着念衡,和侯家的那三个侄子,都去西市玩了!
姑姑倒是,想让你回去帮忙,但我没答应!”
毓秀点头道:“
李氏这样儿,大夫怎么说?
真的没有,治愈的可能了吗?”
齐仲武,他沉默了两句话的工夫后,一扭身将几张字纸,并两份信笺都递给了毓秀。
在闹市中,行驶的马车内,毓秀粗略的看了几眼,书信上的内容。
她只将信上的一句话,记在了心里。
内容如下:“
次日,仆妇苏瓶给大奶奶晨妆时,发现妆奁内的金银玉饰,皆消失不见,疑为贼盗,长嫂李氏令其闭嘴!”
毓秀整理好信件,交还齐仲武,并满脸严肃的,开口讲道:“
依信上所言去想,她知道腹中胎儿,来历不明!
所以,李氏为了保住孩子,便攀咬上你,只为了她能顺利的,生下这个孩子!”
齐仲武闭着眼睛,他将后背靠在厢壁上,轻叹道:“
我在官场上,稍微顺利了一点,这家里,却又接二连三的,出了事情!
嗯!咱——”
话未说完,马车便渐渐地停了下来。
车夫在外面,压低声音的开口说道:“
是孙世聪的马车,停在前头,挡了咱们的路!”
毓秀刚想下车,去问声好,使他挪开孙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