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求之不得的天赐良机啊!”
阎锡山:“什么?什么……老兄再说一遍!”
“这正是求之不得的天赐良机!”
阎锡山近似自语地:“这正是求之不得的天赐良机……”
“对啊!这正是老天爷赐予老兄收复太原的良机啊!”
阎锡山恍然醒悟:“对,对!我立即出奇兵奔袭太原,一鼓作气拿下这座空城!”
“百川兄!时不我待,请挥兵北指吧!”
阎锡山:“好!好……可你就要在韩信岭受苦了!”
“只要能收复太原,就是丢了韩信岭也是值得的!”
阎锡山:“东线朱总指挥不能西援韩信岭吗?”
“不行!他在古县以总部有限的兵力阻击强敌,这些天打得也很苦啊!”
阎锡山:“传我的命令,立即举兵奔袭太原。”
这时,从室内走出一位少将,冲着阎锡山笑了笑。
川岸文三郎指挥车内夜
川岸文三郎坐在指挥车上听着震耳欲聋的枪炮声,看着密织夜空的弹光,得意地笑着说:“命令正面部队向韩信岭右方迁回,加大攻击火力,天亮前一定要拿下韩信岭!”
大佐:“是!”他立即拿起电话用日语下达命令。
有顷,一位通讯参谋走到指挥车前:“报告师团长!苫米地旅团在古县受到八路军顽强抵抗,难以向前推进!”转身离去。
川岸文三郎一怔,自语地:“苫米地旅团有八千人枪,是哪个部分的八路军有此战斗力呢?”
这时,指挥车上的电话铃声响了,大佐拿起电话用日语说道:“喂!请讲……好,好!我立即向师团长报告。”他放下电话,十分紧张地:“师团长……,,
川岸文三郎:“慢慢讲!用中国人的话说,天塌不下来。“
大佐:“据潜伏在阎锡山身边的线人报告,阎锡山已经挥兵北上,奔袭空城太原!”
川岸文三郎大惊:“啊!……”他沉吟片时,严厉地:“传我的命令:在空军有力的配合下,原驻防太原的部队立即回防太原!”
大佐:“是!”
川岸文三郎:“同时,要用电台广为宜传,皇军已经知道了阎锡山回师太原的情报!”
大佐:“是!”他突然笑了,“师团长,线人还向我们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川岸文三郎:“快讲,是什么好消息?”
大佐:“在古县阻击苫米地旅团的是八路军总部少数警卫部队,总指挥是朱德将军!”
川岸文三郎:“朱德将军……”他从皮包中取出地图,凭借手电光束察看着,他突然问道:“朱德的指挥部是安泽的古县,还是电留以北的故县?”
大佐想了想:“恐怕是屯留以北的故县!”
川岸文三郎:“恐怕的不行!到底是安泽的古县还是屯留的故县?”
大佐:“屯留的故县!”
川岸文三郎:“立即命令空军做好准备,要连续两天轮番轰炸屯留的故县县城,一定要把它夷为平地!”
大佐:“是!”
川岸文三郎:“同时,命令电台不间断地播发朱德将军被炸死的号外新闻,借以瓦解八路军的斗志!”
吕梁山谷底山道外日
一队长长的晋绥军拖着大炮、扛着机枪,近似小跑地沿着蜿蜒起伏的山道行军。
阎锡山坐着指挥车不停地下达命令:“通令三军:先进太原城者赏袁大头十万!”
突然,前方传来防空的号声。
司机戛然刹车,惊恐地:“长官!快下车防空,防空……”
阎锡山一惊:“为什么要吹防空号?……”他打开车门向天空一看,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