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也摸不清他什么意思,硬着头皮说:“不了,谢谢。”
“上次见面时你又疯又狠,现在怎么变了个人?知道害怕了?”
鬼鲛哈哈地笑,然后问鼬:“她是怎么找上门来的,我之前可没感觉到她的查克拉。要处理吗?”
鼬压下眉毛,质问道:“你和木叶还有联系吗?”
“没有!”
花明也知道晓组织觊觎人柱力,是所有忍者村的敌人,立刻澄清:“我不受制于任何一方,我现在是自由的。我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巧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鲛肌已经开始蠢蠢欲动,鼬又把她钳制得死死的,她心跳加速,语速也越来越快:“我和鼬是有仇不错,但两年前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我犯不着送死吧?”
她恳切地看着鬼鲛,声音都在打颤:“放我走吧,就当从来没见过我,求求你了。”
鼬仍旧一言不发,长睫毛也一动不动。
鬼鲛却说:“反正是个隐患,放着不管不太好吧。你提醒我小心她的眼睛,你不想杀她的话,至少也毁掉那对眼睛吧?”
他对花明也笑了一下,一嘴惨白的鲨鱼牙显得鬼气森森:“这么漂亮的眼睛,我也有点于心不忍。”
花明也的恐惧达到顶峰。鼬见了那对万花筒,虽不明就里,也会怀疑是否具有跟止水一样的能力,那他默许鬼鲛行动的可能性就会变得很大。别天神是绝对不能重现世间的!
她挣扎起来:“别这样,别这样!”
鼬看着并不强壮,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就跟雕塑一样纹丝不动。鬼鲛把鲛肌拍到桌子上,两个盘子和杯子全都弹了起来,店里也安静了一瞬间,所有人噤若寒蝉地看过来,然后接二连三地撤退。
她咬牙,抱着鱼死网破的信念打开了写轮眼,试图用幻术与宇智波鼬对抗。
而鼬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他也打开写轮眼,强硬地把花明也拉到自己的幻境里。
花明也觉得自己被人揪着领子丢到地上,手臂重重摩擦地面,火辣辣地疼。痛觉如此真实,但抬眼一看,这是她曾经无比熟悉的精神世界,宇智波鼬营造的这个世界居然和宇智波止水训练她时的那个一模一样。
鼬的双手垂落身侧,隐没在宽大袖子里。原本敞开的衣襟此时合拢了,高高的领口遮挡住下半张脸,看起来和佐助更像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什么佐助。
花明也艰难地撑着自己站起来,勉强和鼬对峙。
她环顾四周,问道:“你什么意思?”
鼬问:“为什么离开木叶?”
花明也觉得诡异极了:“三句不离木叶……我们俩究竟谁更像叛忍?”
在鼬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开始冒冷汗,然后情不自禁地开口回答:“我不想待在团藏身边。他和大蛇丸勾结,又移植了很多写轮眼,我觉得他……”
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
鼬的眉心蹙起来,脸色变得难看。
他又问:“你为什么有止水的眼睛?”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恨恨地瞪着他,觉得脖子上有一只手在渐渐收紧。
鼬压下眉毛,花明也顿觉喘不上气来。